愛德華街
我最親愛的朋友:
懷著最痛苦的心情給你寫這封信;剛剛發生了最不幸的事情。約翰遜先生忽然發出了致命的一擊,把我們倆全都害苦了。我猜想,他是通過各種方法,聽說你很快就要到倫敦來了,馬上就想辦法讓痛風發作了,而且嚴重得至少是到了延緩他去巴思旅行的程度,如果不是完全阻撓了這次旅行的話。我相信他的痛風是聽他隨意擺布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那次我想和漢密爾頓一家去湖區 時,情況也是這樣的;而三年前當我那麼想去巴思時,卻任什麼也不能使得他顯露出哪怕一絲痛風發作的跡象來。
我已經收到了你的來信,而且隨即就給你訂好了住處。我很高興地發現我的信對你有那麼大的影響,看來德·柯爾西是非你莫屬了。你到了以後馬上就讓我知道,千萬要告訴我你打算拿曼沃靈怎麼辦。現在不可能說定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你。我現在被卡得死死的。他這套詭計可真可惡,在這兒病了,卻不是在巴思,弄得我幾乎剋制不住我自己了。在巴思,他那幾位老姨媽可以照顧他,可是在這兒全都落在我身上了——而他呢,是以那麼大的耐心忍受著他的痛苦,弄得我也找不出說得過去的借口發脾氣了。
你永遠的
阿麗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