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蘭茲
我親愛的凱瑟琳:
真不幸,收到你上封信時我正卧病在床。我得了感冒,眼睛很難受,不能閱讀,所以我不能拒絕你父親替我讀信——這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你對你弟弟的全部擔心。這讓我深感不安。我本來打算一旦目力許可就親自給李金納德寫信,盡我所能給他指出,像他這樣年齡這般前途無量的青年,與蘇珊夫人這樣工於心計的女人保持密切關係的危險。此外我還想提醒他我們現在甚感孤獨,非常需要他在冬日的漫漫長夜盡膝下承歡之義務。究竟我這樣寫有沒有用,現在尚不得知;但是讓我分外擔心的是,李金納德爵士已經對我們事先就料到會讓他這樣不安的一件事了如指掌。他一看你的信馬上就明白了你的憂慮,而且我相信他到現在還在對這件事不能釋懷;他給李金納德寫了信,讓同一趟郵班捎走,這封信很長,全是關於那件事的,他特別要求李金納德對從蘇珊夫人那兒聽說的情況與最近流傳的駭人聽聞的小道消息之間的矛盾做出解釋。他的回信今天早上就到了,這封信我會給你附上的,因為我覺得你會願意看一看的;我希望這封信能比較讓人滿意,但是看來這封信是基於對蘇珊夫人要保持好感的決心寫的,因此諸如他在結婚問題上的保證等說辭,並不能使我放心。可是我還是盡量說服你的父親讓他滿意,當然自從收到了李金納德的信他不那麼焦慮了。多讓人煩惱啊,我親愛的凱瑟琳,你家裡這位不受歡迎的客人,不僅阻撓了我們在今年聖誕節團圓,而且此刻造成了這麼多煩惱和不順心的事。代我吻吻那幾個可愛的孩子。
你慈愛的母親
C·德·柯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