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整
勃蘭特觀察著周圍,空蕩蕩的房間讓他入了迷,這房子讓他切身感受到了她的生活。牆和粉刷過的天花板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一張貼畫可以打破這一單調的環境,沒有化妝台,沒有壁櫥,也沒有儲物櫃什麼的,他不用想都能知道她到現在為止的生活。
她的床上放著軍隊用剩的廉價毯子,還有很多堆在地板上,他瞥了一眼堆積著的毯子,在明白了這些毯子的用途後,臉上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它們都是預備用於類似那晚發生在沙發上的情況的。
突然,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的心沉了沉,從薩姆的懷抱里抽身出來,趕在吵醒她之前找到了手機。
「喂。」電話上的時間顯示剛過十一點,月光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了慘白的影子。
「勃蘭特,我們遇到麻煩了。」
勃蘭特一邊看著夜色,一邊聽著。「怎麼了,不會又來了吧,誰,干,的?」
「我不知道,我給局裡打電話了,可是沒人接,如果需要法院頒令的話,我會去辦的,戒指事件和這件事一比簡直微不足道,你需要提醒薩曼莎。」
「哦,我會的,別擔心,我要好好揍一頓干出這件事的混蛋。」
「不要這麼快下結論。」隊長警告道。
「我沒有,繼續說,在你拿到你需要的證據後,他就由我處置了。」勃蘭特怒火中燒。「他們泄露了薩姆的名字嗎?他們怎麼能夠這麼不負責任。」
「他們說沒有想到薩姆會處在危險中,其實許多通靈者都會利用公共宣傳來維持生計,我想他們並不清楚自己的行為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但是不要擔心,你照顧好薩姆,我來解決這件事。」
他的回答不容置辯。
「好吧,你先來,把這事解決了,不然的話就讓我去做。」說完,勃蘭特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