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18分
勃蘭特坐在門廊的台階上,給他的母親打著電話。
薩姆久久地看著他,等著他通話結束,然後走出去對他說道:「我剛剛給你倒了杯茶。」薩姆把杯子遞給勃蘭特,「上校和你的母親怎麼樣了?」
他驚奇地看著她,「還是老樣子。」
「那我們能繼續我們的談話嗎?」在他困惑的目光下,薩姆又說道,「副警布魯克,還記得嗎?」
「什麼?哦,對,他在這裡,正如我之前跟你說的,你的副警布魯克今天來找我了。」
「噢,天吶。」薩姆艱難地坐了下來,她不需要照鏡子就知道自己臉色漲紅。
「他已經在城裡呆了好幾天了。」勃蘭特坐在她對面,「我知道貿然下結論很簡單,但是我們沒有其他的證據。」
這下麻煩大了,薩姆希望能夠藏起自己的過去,希望她過去所經歷的事情不會影響她的未來。「可惡。」
「記住,他並不知道你住在哪裡。」
一絲希望在她的心裡湧起,但是突然她又記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看著他的臉嘲弄地說道:「你在做夢吧,他可能就是今晚在這裡開槍的人,這不是錯覺,我敢肯定只要有機會,他隨時都會殺了我。」
勃蘭特仔細研究著她的臉。
她平靜地看著他,如果有那麼一件事他需要相信的話,那就是布魯克是個狡猾而又危險的人。
「好吧,我理解你為什麼這麼確信,他說你偷了他們家的東西,像是信息檔案之類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勃蘭特支持的目光給了她力量。
她笑了笑,支離的笑聲讓他皺起了眉,「我什麼都沒偷,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他覺得我偷走的信息其實是我從他身上獲得的。我的通靈能力讓我看到並且明白了很多東西,那就是他所害怕的,我知道的太多了。」疼痛從脊梁骨傳來,直衝腦門,她顫抖地說道:「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掌握著那些信息。」
勃蘭特反覆思考著這句話。
她茫然地看著黑乎乎的窗戶:「你還記得發生在我身上的車禍嗎?」
「你說的是你受傷的那次,還是你看到露易斯·恩德比死亡的那次?」
「是前面那次,我差點死去的那次,就是他,他是車禍的罪魁禍首,他想要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