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05分
這則晚間新聞也讓另一位男人心跳加速,他此時正獨處寓所,享受著夜晚的清閑。
「美好的生活。」比爾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高舉在空中,仰著頭喝了好一會兒。電視的聲音從另一間房傳來,他隱約聽到警方尋求幫助,於是走到看得到電視的地方。
「搞什麼鬼……」這位高高瘦瘦的男子身體前傾,把酒瓶摔在表面粗糙的木桌上,桌子旁是他製作的二戰機場模型。他凝視著電視屏幕上的草圖。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他們怎麼知道戒指?他怒視著戴在左手的戒指,這長久以來都是他的幸運戒。他甚至忘了自己還戴著它。他憤怒不已,脫下這惹是生非的東西,扔向遠處的牆。
為什麼有人要找他的戒指?他用手背擦擦嘴。他們知道了什麼?他們是否已經將這個戒指和他殺的那些女子聯繫到一起?不,他思來想去。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這些。如果想到這點,那麼警察就會找上門來。那麼還有誰要找這枚戒指呢?而且他總是戴著手套,他們不可能用攝像頭捕捉到戒指的圖片。
他心煩意亂,無精打采地縮在沙發里。新聞播音員的聲音持續不斷的傳來。他漏掉什麼細節?會不會忘記了什麼?
該死的。不,絕對沒可能有人知道。他並未出錯。
他心情沮喪,喝著冰啤,回顧自己最近的行動。然後搖頭,心情漸佳。他並未漏掉任何細節。
除非,最後一個女人倖免於死。
他焦躁不安,猛地站起身。絕無可能,這點他非常確定。在他離開時,她身體已經變冷。她必死無疑。只是她的死亡報道尚未出來。
問題是任何人都可能看到過戒指。從他記事起,就一直帶著這枚戒指。總會有人在某處注意到它。他認真思考對策。首先,需要確認那女人已經死亡,接著找個外觀相似的戒指戴上,以混淆視聽,糊弄那些以為他就是警方尋找目標的人。這樣,等他們再次確認後,就會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最後——他需要做的是,離開前必須確認受害者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