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14分
薩姆在牛仔褲上交替擦了擦雙手,這動作她已經做了不下一百次了。她雙手握著方向盤。雖然倦意已經緩解不少,但她還是覺得有點累。剛才工作的那幾個小時讓她緩了口氣。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她偷偷溜進去照顧小動物,又偷偷溜了出去,期間沒有撞到任何人。她一點兒也不想要有人陪。
摩西躺在老地方,搖著尾巴。鬥士則蹤跡難覓。薩姆停下車,走到屋裡。
她從上至下搓了搓手指,洗了洗手,用抹布擦乾,又仔細看了看。指紋墨水已經都洗乾淨了,但她彷彿還是能隱約看到痕迹。她顫抖著,用破舊的毛衣將身子裹緊。儘管太陽高照,她依舊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今天糟透了。
薩姆只能猜到勃蘭特和其他警探此刻正在研究分析著她的過往記錄。她又一次伸手去拿熱水和肥皂,想把手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