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所說的燴麵館味道確實不錯,就連張成功這樣沒胃口的人也吃得大汗淋漓,直呼過癮。吃飯期間胡兵一連給他在Z市戶籍部門上班的同學打了幾個電話,吃完飯時他的電話接收到一條簡訊,上面寫著陳曉鳳的住址,一分鐘後他又收到了另一條簡訊。
胡兵看過簡訊後一臉興奮地說:「你們猜我搞到了誰的地址?」
陳曉鳳的地址大家剛才都已經看了,清香園2號樓18層A座。胡兵此時一定不是指陳曉鳳,這讓蕭月和張成功都一頭霧水,不知道胡兵說的是誰。
胡兵見蕭月和張成功猜不出來,扭頭向高峰問道:「高大哥,你知道我搞到了誰的地址嗎?」
張成功和蕭月也看向高峰,認為胡兵沒來由地問這麼一句,任誰也猜不出來。高峰卻連想都沒想就說道:「司馬勇。」
胡兵那興奮的表情瞬間石化,盯著高峰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成功聽胡兵這麼問就知道高峰猜中了,不過還是驚訝地說:「他真的猜對了?」
胡兵點了點頭,他開始並不知道司馬勇也住在Z市,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才讓同學查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查出了司馬勇的地址。
蕭月也非常好奇,向高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查到的地址是司馬勇的?」
高峰迴道:「很簡單。我們都從杜立名那裡得知陳曉鳳有一個情人叫司馬勇,既然一時半會兒不能定陳曉鳳的罪,那還有什麼人可查的?」說到這裡停下來看了胡兵一眼,接著說道,「我們的胡隊長一定是想在局長大人面前表現一把,所以他就想到了司馬勇,試探性地查了一下司馬勇的地址。」
這話說得胡兵和張成功都有些尷尬,為了掩飾尷尬張成功沖胡兵叫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點說下司馬勇的地址!」
胡兵慌忙低頭盯著手機顯示屏幕念道:「富貴苑70號。」
蕭月興奮地說:「太好了。陳曉鳳是司馬勇的情婦,這次她回來非常有可能去找司馬勇。如果我們現在趕過去的話,就能當場抓到這對姦夫淫婦!」
高峰似乎對找陳曉鳳或者司馬勇都不感興趣,伸了個懶腰向蕭月問道:「現在幾點了?」
蕭月看了眼時間說:「差兩分10點。」
高峰故作驚訝地叫道:「天啊,都10點了!看來我們是沒辦法趕回去了,還是找個酒店住下吧。」
對於找個酒店住下張成功並不反對,只是對高峰的態度有些不滿意,問道:「怎麼,你難道就不想到陳曉鳳或者司馬勇家裡看看嗎?」
「不了,我想早點睡覺,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們警察去辦吧。」高峰說著起身向外走去。
張成功無奈,只能就近找了家酒店將高峰和蕭月先安頓下來,自己則與胡兵趕往陳曉鳳的家裡。
蕭月和高峰平時就住在一個房子里,因此也沒有那麼避諱,兩人只開了一間套房,負責登記的服務員則把兩人誤認為是情侶。辦好入住手續後蕭月和高峰進入了房間,一關上房門蕭月就問道:「你為什麼不和胡兵他們一起去?」
高峰一邊在房間裡面轉悠一邊說:「他們這一趟不會有什麼收穫的,跟他們去只會浪費時間。」
蕭月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會有收穫?」
高峰沒有回答蕭月的問題,而是說道:「我要睡裡面的大床,你睡外面的小床吧。」
蕭月認為高峰是在故意轉移話題,追問道:「你為什麼肯定他們不會有收穫?」
高峰反問:「如果你現在正在跑路,而且還知道警察有可能會追到你家裡去找你,那你還會回去嗎?」
蕭月點了點頭,如果換成自己正在跑路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回家的,那樣只會自投羅網。蕭月想了想說:「就算陳曉鳳不回自己家裡去,那她也一定會去找司馬勇的,不然她為什麼要回到這裡來?」
高峰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說:「有這個可能。陳曉鳳確實會去找司馬勇,可是要想在司馬勇家裡找到她恐怕不容易。」說著頓了下,接著叫道,「喂,上微博看下有什麼最新的消息?」
蕭月用手機上網查看了一下,回道:「還是老樣子,人們在談論著月夜是怎麼死的,沒有最新的消息。」
高峰啃著蘋果說:「月夜的微博呢,沒有再更新?」
蕭月翻著微博搖了搖頭,突然抬頭看著高峰,充滿興緻地走到高峰身邊,問道:「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難道你認為月夜的微博還會更新?」
高峰點頭說:「是的。」
蕭月好奇地問:「為什麼?」
高峰把蘋果核扔進垃圾筒里,聳了下肩說:「如果它再次更新的話我們就有事幹了,如果它一直不更新的話,那我們只能像現在這樣等著。」
蕭月追問:「什麼意思?」
高峰像是沒有聽到蕭月的話,打開電視開始無聊地換著台。
蕭月已經習慣了高峰話說一半就突然不再談了,見高峰不理自己就先去浴室沖了個涼,隨後走進放著大床的房間叫道:「我先睡了,你就在那裡看電視吧。」
高峰聽到關門聲立即跳了起來,衝過去卻發現房間門已經被鎖了起來,生氣地叫道:「喂,大床是我的,你快點出來!」
蕭月在裡面回道:「是嗎?這裡可沒有寫你的名字,現在它是我的了。」
高峰又敲了下門,無奈地說:「好吧。大床就讓給你了,不過你要幫我留意下微博,它要是更新的話就立即通知我!」
蕭月應道:「放心,我會通知你的。」說完笑了起來,為自己搶到大床而得意。
高峰又躺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換了一遍也沒什麼好節目,基本上所有的台都在播放廣告,最後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咚咚咚!」
高峰被敲門聲驚醒,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12點,就躺在沙發上沒有動。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接著傳來了胡兵的聲音。「高大哥,我是胡兵,你們睡了嗎?」
高峰依然沒有理會,倒是睡在裡面的蕭月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見高峰躺在沙發上就過去開門。
胡兵和張成功都站在外面,蕭月看到兩人臉上失落的表情,就猜出他們像高峰說的那樣,一無所獲,不過還是問道:「怎麼樣,有收穫嗎?」
胡兵輕嘆一聲,鬱悶地說:「我們去了清香園,小區門前的保安說陳曉鳳根本沒有回去。接著我們又趕去了富貴苑,誰知道那裡停電了。小區保安以天色太晚,無法與業主取得聯繫拒絕讓我們進去。」
蕭月問道:「你們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嗎?」
張成功搖頭說:「我們怕亮出身份會打草驚蛇。」說著向裡面瞟了一眼問道,「高峰呢,已經睡覺了?」
蕭月知道高峰是在裝睡,目的就是不想見張成功、胡兵兩人,於是回道:「已經睡著了。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好好休息,今天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張成功略顯生氣地說:「該死的,他到底有什麼計畫,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蕭月原本打算將高峰讓自己留意微博的事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改口說道:「這個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張成功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又覺得時間不早了,就說道:「算了,我們明天再說吧。再見。」
「再見。」蕭月與兩人告別,等兩人走遠後才回屋關上了門。蕭月轉身發現高峰不在沙發上了,扭頭見自己卧室的房門已經被關上了,衝過去拍打著房門叫道:「那是我的房間,快點給我出來!」
高峰知道蕭月很快就會用非常手段破門而入,在裡面叫道:「我已經脫衣服了,你開門的話會後悔的!」
蕭月已經擰開了門鎖,就要推門的時候聽到這話就停了下來,可是又不願意就此罷休,叫道:「我才不管你脫衣服了沒有,我現在就進去!」
高峰迴道:「我連內褲都脫了,你要是不在乎的話,我也無所謂!」
蕭月怔在了那裡,臉色微微發紅,啐了一口罵道:「高峰,你個老流氓,給我小心一點兒!」說完轉身向小房間走去,剛走出兩步卻聽到身後傳來開門聲,急忙站定閉上眼睛叫道,「啊,你快點穿上衣服!」臉變得更紅了。
高峰無辜地說:「我都還沒脫衣服呢,你讓我穿什麼?」
蕭月回頭看了一眼,高峰雖然不能算衣冠整齊,但是身上還套著衣服,剛才明顯是嚇唬自己的。本就不高興的蕭月發現自己受騙後非常惱火,揮動著拳頭叫道:「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高峰沒有躲避,抬起手一臉認真地說:「你最好先看下這個。」
蕭月見高峰手上拿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條微博,仔細看後才發現是月夜的微博,它竟然再次更新了。
「惡毒的商人謀殺了為自己帶來利益的恩人,必要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蕭月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