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標本設計人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飛突然走到馬四的面前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馬醫生就是當年標本人設計者之一。」

「你說什麼?」馬醫生一聽這話,立時收住臉上的笑容。

「標本人殺人有兩種方式。因此,標本人體內有兩套不同的裝置,一個是能產生高能量射線的裝置,另一個是能噴施毒物的裝置。這與古屍殺人的原理幾乎如出一轍。所不同的是,標本人主要靠能量殺人,只有當標本人在意外情況下,比如能量不足或不能正常發揮能量射線殺人時,就會用到第二套毒氣殺人裝置。標本人的能量殺人原理源之於李狂,但比李狂要高明得多。它主要有吸能和放能兩方面的功能。一方面可從被殺者身上吸收能量,使對象因失去能量而喪失戰鬥力和防護能力,另一方面它能將吸收過來的生物能轉化成另一種用於打擊敵人的能量。這種能量表面上看來不太強,但是它是以極短的時間內發射出去,單位時間內能量強度比正常速度發揮時提高百多萬倍。因而它能瞬間切斷人身上的總動脈。至於毒物的設計也與古屍內的設計略有不同。它是作為能量殺人的一種輔助。但它的傷亡範圍非常廣范。基本上凡是在標本人視線內的敵人均逃不過這種毒氣的噴殺。毒物的殺人原理則來自於馬向西。」

「雲先生果然知識淵博。只是,這能說明我是標本人設計者之一嗎?」

「能。你就是毒物設計者。」

「雲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是這種人嗎?」雲飛笑著說,「因為你就是馬向西的弟子之一。」

馬四怔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鎮靜,「你憑什麼這樣說?」

「馬向西一生中只招了三個弟子,雖然未曾公開,但在江湖上卻流行這種說法。擅長於毒術的人不是馬向西的弟子又會是誰的弟子呢?」

「照你這樣推算,我是標本人中毒物設計者。那麼其它人又會是哪些人呢?」

「李怪是其中能量射線殺人裝置的設計者。遺憾的是他死了。」

「笑話。李怪難道要設計這樣的裝置來殺害他的親人嗎?」李異叫道。

「不,他並不知道這樣的裝置會殺害他的親人。他開始並不知道亂石崗慘案有他的一份罪責。只是後來亂葬崗事件之後,就漸漸引起了他的懷疑。可能他搜集標本人的資料的動機暴露給了別人,後來招致了殺身之禍。陳若男本意欲要殺李異,結果殺了李怪,這其實並不是誤殺,而是有人精心策劃的一場計謀。」

「我明白了,李怪是被別人利用了。這場戲的真正導演就是你?」李異走上前指著馬四質問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馬四氣急道。

「你不記得了嗎?是你親口告訴我,李怪會在亂葬崗我父親的墳墓前與我相見。當我趕到見面的地點後,發現李怪死於非命,又是你告訴我,陳若男跟蹤我到了亂葬崗。原來,殺死李怪,讓我頂替李怪在鬼魂研究所留下來,全是你一手策劃好的主意。」

「可是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你本身就是標本人利益的維護者。你用計巧殺李怪而救李異,實際上是你讓李異不知不覺落入到你的一石二鳥的圈套。因為你發現李怪研究鬼魂之術達到了痴迷的地步,而且李怪為了復仇幾乎窮盡了他的所有才智。他後來研究能量殺人的技巧比原來設計標本人內的裝置要先進的多,可能是你們想竊取他的研究成果未成,也可能是他對你們產生了高度警惕性。因此,你們設計了這樣的計謀,用李異頂替李怪,同時又可以賺取他對你的好感,完成你們事先想達到的目的。而李異頂替李怪後,不知不覺也迷上了李怪所研究的東西。同時對標本人的調查也從未放鬆過。當然,在某些方面,他也成了你們利用的工具。」雲飛推理道。

「按照你的說法,我是標本人利益的維護者。既然李異一直在調查標本人,我會眼睜睜地看著他不管嗎?」

「實際上你們對李異是一種矛盾的心理。希望李異能研究出用能量殺人更好的裝置,但又擔心他真的能研究出對付標本人的強大的威力武器。李異一進入鬼魂研究所,他的研究目標全部放在了對付標本人上面,這是你們始料不及的。只是在李異還未識破你們的計謀之前,你們對他還抱著一些希望。這就是李異在你們的眼皮底下還能活至今天的原因。」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麼我很想知道參與標本人的設計者還有誰呢?」

「另一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是庖先生。」雲飛頓了頓說道,「庖丁與李怪一樣,對參與制作標本人的內幕並不知情,而你才是三人中的真正知情者。」

「為什麼?」馬醫生問道。

「標本人的設計者除了有能量和毒物設計的專業人士之外,應還有生物電子電路網路方面的高級工程師,庖丁是你們最理想的候選人。而你除了毒物設計之外,還負責標本人身體內部各器官有機統一體系的建構。」

「哈哈哈。有趣有趣。」馬四大笑了起來。

「你也是殺害鬼都警察的真正兇手。」

「你胡說。」馬四收起笑容道。

「魔鬼殺人湖底下有活動的火山,早年被李狂改造成一種特珠能量轉換裝置,後來在你授意下,李怪改造成能持續射向高空的一種人體電磁波。」

「我有這樣做的動機嗎?」

「你沒有動機,但是你得必須執行命令。有人命令你這樣做,就像有人命令你阻止別人殺我是同樣的道理。」

馬醫生哈哈大笑起來,「你真會猜想。」

「如果你此時不出面,我還真猜想不到你的真實面目。」

「可是,你又是如何想到庖丁是標本人的設計者之一呢?」

「你忘了?是你提醒我去找庖先生。庖丁的獨特醫術,社會上並沒有人能夠知道。還有,據我的調查,早些年,你與李怪的父親李狂是朋友,並且在毒物學家馬向西的實驗室里呆過三年,那時你就掌握了毒物的提煉和配製,只是你還未來得及學習人體中毒後的解除術,馬向西就喪命於愛心醫院的手術台上。李狂從亂葬崗事件中倖存著活下來後,但身體內已中了你設計的奇毒。為此,李怪曾要求過你為他父親治毒,由於你那時還未完全掌握破解之法,面對此事你顯得束手無策。再說,即使你掌握了破解之法,你也不會救李狂。你根本就不會讓一個標本人的目睹者思維清醒過來。這種毒物效果如此之厲害,使你萌發了尋求解毒途徑的研究念頭。但這種研究工作必須是秘密的,且能找到合適的試驗者。於是,幾經思索,最後你將目光鎖在牛五身上。」  「等等,我聽得糊塗了。牛五是馬向西的弟子,馬四也是馬向西的弟子。那他們就是師兄師弟關係了。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之間不認識?即使不認識,憑他們專業知識,他們也會清楚兩人都是從師於同一個師父,為何會想到互相殘害呢?」丁丁說道。

「說實在話,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雲飛看了一眼牛五,牛五低下頭,沒有作聲。

過了許久許久,牛五抬起頭來。

「我現在明白了。我體內中毒其實就是馬醫生指使李異乾的。」牛五說道。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馬醫生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了。

「李異一方面想從牛五身上獲得更多有關標本人的情報,一時還不想讓牛五從地球上消失。另一方面李異還想藉此機會研究毒性是如何影響人體生物場的變化,這樣可為他的研究資料提供新的參考數據。從你的角度上來說,這件事,你利用了李異。因為你想利用牛五找到對這種毒性的破解之法,所以在這點上你成功了。可以說,在牛五中毒事件上,你們有利益的共同點。這是你和李異能合作的基礎。」

雲飛的話還未說完,馬醫生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雲飛走過去看了看,又對周圍的人看了看,沒有說話。

「他怎麼了?」丁丁問道。

「自殺死了。」雲飛說道。

「怎麼會呢?」丁丁驚問道。

雲飛將馬四的頭抬起來,並脫掉他的上衣,指著說,「你們看,他臉色發青,身體皮膚上到處出現黑色小斑點。這是身體中毒的標誌。這種毒是同時發作於整個身體各個部位和器官,因而在極短的時間內能令人致於死地。」

「這是什麼?」就在雲飛脫掉上衣的同時,丁丁發現在馬四褲腰處有一本沒有標題和作者名的書。

「一本瓦寨人編寫的書。」牛五走過來,拿在手上,說道,「它原本是師姐的。」

「它為什麼到了馬四手裡?」丁丁問道。

「這話說起來長了。」牛五說道,「我師父確實收了三個弟子。肖敏,馬四和我。我師父是瓦寨人,這本書是他用瓦寨文字寫的。其主要目的是不想將有關毒學知識傳到別人手裡。他最喜愛的弟子就是肖敏。由於師父一生中的心血都溶注在這本書上,因而得到這本書的真傳就等於得到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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