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胸針 第八節

十津川返回歧阜警察局。

「真叫人擔心,組長。」龜井刑警鬆了一口氣說,「突然找不到人,還以為發生什麼事。」

「這邊情況如何呢?關於殺害山本老先生的兇手,是否掌握到什麼線索?」

「案子很難辦。」龜井壓低聲音說。「最主要的,關係人不合作,野崎組長實在令人同情。」

「首尾木夫婦大概來過了吧,有沒有做出什麼可供參考的供述。」

「他們只堅持與命案無關,至於其他的,一概三緘其口,不跟警方合作,剛才有位律師前來陪他們一起走了,那個律師也姓首尾木,顯然是他們家族的人。」

此時,野崎組長走過來。

「一起吃飯好嗎?」野崎組長說。

原來野崎已為他倆備妥便當。

「沒有什麼佳肴招待,普通的便當而已。」野崎說。

一名年輕的刑警代為沖茶。

十津川就在用餐的時間,將胸針的事,大致向野崎做一番交待。

野崎的臉上閃過一陣陰霾,但一閃即逝。

「但願我們也能為你分憂。」

「謝謝。」

「你的看法怎樣呢?關於被害人攜帶岩井小姐的胸針。」

「老實說,我茫無頭緒,我只明確的意識到妙子的失蹤跟這兩件謀殺案有關。」

正因如此,妙子的下落,尤其令人擔憂,但在野崎面前,十津川不便說出。十津川取出借自美也子的三個信封。

「沒有信文,比較遺憾,但有住址,或許可查出首尾木明子這三年來的行蹤。」十津川說。

當天十津川與龜井一起離開歧阜。

大約在名古屋換乘新幹線時,天空開始飄雪了。

去年年底是個晴冬,一年復始之後,氣候急劇的變冷,大多是降雪天。

「首尾木明子可能不只寫那三封信吧!」龜井望著車窗外,飛舞的粉雪,邊對十津川說著。

「從失蹤到去世,其間長達三年的時間,照理說不只那三封信才對。」

「難道她忘了故鄉嗎?」

「也許是忘了自己的家。」

「真想看一看她的信。」龜井遺憾地說。

十津川也在想著那些信可能寫些什麼呢?

表明不得不離開家,離開歧阜的原因嗎?抑或述說恨事?暗示自己的死亡?

車子誤點二十分鐘,東京雖未下雪,但卻下著冷雨,入夜或許轉為下雪。

三封信之中,從郵戳看,最早寄出的是三年前的六月二十五日。首尾木明子離家是三月十日,亦即離家三個月後寄出的。

住址是新宿在門町的青葉庄,名字是田中良子。

十津川打算先按址前去查看,然後再回淺草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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