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審判開始。
大概進行到了一半的時候,世間罕有的對辯護人的個人攻擊開始了。檢察官借說明殺死三世的不在場詭計,讀出「戶田公平」所犯淫行的詳細內容以及其結果「戶田公平」被逮捕以後,旁聽席上開始騷動起來。他們在電視報道之類的事前報道中已經得到消息,就是為了目睹淫行律師「戶田公平」才彙集在此。檢察官認真的讀出69的時候場面熱度達到頂峰。
檢察官向旁聽席一瞥,然而並不停頓,只是提高了音量。
那事務性的說明,反而鮮明的喚起了我的記憶。
那時我和埼結合了。
當然如今我認識到了那是有違法規的行為。
即使如此,如今我依然一點也沒有認為自己有做錯任何事。
有誰能裁罰一個沒做錯的人嗎。
沒有——誰也不能裁罰我。更被逮捕的時候,我這樣想。
但是司法的看法不同。法基於其「只能適用行為地條例」的原則發揮作用,結果就是「因行為地不定故罪狀不定所以不起訴」這麼一個讓人不由得發笑的蠢事。
誰也不能起訴我。誰也不能裁罰我——結果,我最初得出的結論沒有變動,雖然過程是正相反。
我的心思,她的想法、圍繞著我們的情況。法完全無視這所有的一切,只是追逐著它字面的意思。這就是司法嗎,這就是正義嗎。是的話,那麼這種東西毫無意義。
我想要這樣高喊,雖然那當然對現在正在進行的審判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對,因為這是對埼的殺人案進行的審判。
所以,不管檢察官再怎麼戳我的痛處,旁聽的人再怎麼嘲笑,我只集中於埼的辯護。
如今,誰也不能裁罰我。
我,不會讓她被裁罰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