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
我走在東京地裁的走廊上,對面一個白髮男人走過來,我們擦身而過。
「喂,戶田。」他喊住我。
回頭一看,白髮男人是一個讓人懷念的人物。
「浦和先生。」
他瞪著我胸口的徽章說。
「哼,那時候的小雞仔變成律師了啊,真是了不得。」
雖然衰老了許多,但是那張不饒人的嘴看來依然健在。
「浦和先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真讓人安心。」
「啊?什麼意思?找碴啊?」
「怎麼會。老相識一點沒變這是讓人高興的事啊。說起來,今天怎麼到地裁來了?」
「為了撼動在世間已經成為話題的『淫行律師』,被檢方叫來做證人啊。」
我已經預想到檢方為了操縱法院印象會對我進行攻擊,所以並不驚訝。
「呵呵。是這樣啊。為了我這樣的人特地跑來。」
「那時因為館的旋轉什麼的狗屎理由沒能起訴,但是並不是說你的罪就消失了啊。今天就要讓你見識見識,做好覺悟吧。」
「請手下留情」接著我又加上一句「非常感謝您教給我那麼多。」
浦和張著嘴愣住了。然後扭過臉去,甩下一句話:
「真是的……律師里就沒有正常人嗎。」
浦和搖著頭離開了。我目送了一會他的背影,再次開始前進。
前往接見室。厚厚的玻璃那一邊,椅子上坐著一個帶著手銬的女性。她見到我微微一笑。
我對她說:「終於要開始了啊,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