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為了消解學習考試的壓力,我又買了她幾次。
見得多了以後,我漸漸的理解她了。
雖然她在進行援交,但是依然,不,正因為她在進行援交,所以才是誠實的。條件是一晚五萬元,只要付出這個代價,她一定會給你相應的愛情。這裡面沒有讓人掃興的男女之間的背叛存在的餘地,當然床下也不會藏有屍體。基於契約的關係或許可以說比任何男女關係都要更為清廉潔白。
——嚴格制定的規則才是體現了人類性。
這節話閃過我的腦中。這是逆井一心所出版的那起事件的紀實中所寫的話。
——迴轉的館這一本格的「規則」之「起源」,通過與現實社會的規則融合,救出了被陷害的少年。「嚴格制定的規則才是體現了人類性」這一我的理想顯現於現實社會之上了。這樣一來在這無秩序的現實下也略微能活的輕鬆一些了吧。反正必須要在現實里活下去,那麼能活得輕鬆點更好。我還有我的母親都還活著。然後如今,我不可思議的覺得逃亡中的那兩人也能在某地充滿元氣的活著就好了啊。
那篇紀實以此為結束。
還有,上木也說了這番話。
「我和你有點像呢。」
「為什麼。」
「我犯了賣春這個罪行,但是沒有罰則所有沒有受到處罰。你也犯有罪行但是沒有受到處罰。是同伴呢。」
這裡她想說的並不是只要沒有被處罰那麼做什麼都行吧。
我回想起與野,還有上木所說的話。
——無論內容如何,它是法這個事實本身就比什麼都能證明它是正確的。
——說什麼倫理上正確不正確實在太愚蠢可笑了。需要的只有一項,就是法上正確不正確。
青少年淫行和賣春在倫理上對不對沒有關係。在那裡的唯有規則。揮舞著無知,從規矩中逸脫的話就是野獸。掌握規則,進而達成自己的主張這才是人類。
我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
回家以後,我對父親說:「我決定志願學校——不,志願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