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館原本歸大空爺爺所有。在我8歲的時候,我們搬到這邊來住。名義上是不能放生病的爺爺一個人住在這裡,但是是人都能看出來實際上是東藏為了討爺爺歡心,以在遺產分配的時候佔據有利位置。
大空爺爺對我的立場非常同情,爺爺還活著的時候,針對我的欺負有相當程度的弱化。
爺爺在我10歲的時候,急速衰弱了下去。
某天,爺爺把我一個人叫到枕邊:
「我可能已經長不了了。這個館有個秘密,死前我想把它就告訴你一個人。一般來說應該是東藏繼承這個的,但是那傢伙已經沒救了,腦子裡除了錢了名譽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在這方面,你很溫柔,腦子也很好使。」
這樣說著,爺爺把館的秘密教給了我。爺爺以前曾想要製造的戰鬥機、模擬其逆轉雙螺旋槳技術的可旋轉的館以及隱藏金庫。最後將操縱桿形的遙控器託付給了我。
「可能知道這些事也沒什麼用啊。但是知道些什麼只有自己知道的事,那種感覺很不錯的哦。」
爺爺虛弱的微笑著說:「埼,堅強的活下去。」三天後,爺爺去世了。
這段記憶和不在場證明以及戶田的事產生了爆發性的化學反應,生出了異樣的化合物。
利用館的旋轉,將戶田叫到三世的房間中。在和戶田做愛的時候,絞殺床下睡著的三世。之後故意讓固定在每天早上5點上廁所的東藏發現。他肯定會一如既往的暴怒,然後把戶田交給警察。
戶田會因為違反淫行條例被逮捕。他的證詞會成為我不在場的保證。警察也不會想到抽中下下籤、只有自己被逮捕的戶田會是我的共犯吧。如果是共犯的話,應該會準備一個不會導致戶田被逮捕的不在場證明才對。假如他們懷疑戶田是共犯也無妨,不管怎麼問,戶田也說不出什麼的。
這個詭計並非只是為了做出不在場證明,而是可以給侮辱了春日部的戶田烙上性犯罪者烙印的一石二鳥作戰。我本意來說還會想給他加上強姦罪,但是要完成那種狀況太難了。就給他一個青少年淫行罪饒了他算了。心存感激吧,戶田。
我第一次從隱藏金庫里取出遙控器,緊緊握住那個操縱桿一樣的東西。
爺爺,這東西發揮作用的時刻來到了,給我力量吧。
我夢想到了自己和爺爺一起,坐在最強的逆轉雙螺旋槳飛機上的光景。
A
既然這樣決定了,那麼就必須要接近戶田。可是我是籠中之鳥。工作日放學以後就要立即回家,假日外出的時候涉谷也會跟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想和戶田增進關係是比較難的。
唯一的拯救就是以前我為了「能不能做點什麼來複仇」而調查過戶田,對他已經有了某種程度上的了解。
春日部死了不久的時候,她母親對我說「有什麼喜歡的你可以拿走哦」,所以我曾經到她的房間去過。那時候我接觸到了一份名叫「二年五班愉快的朋友們」的冊子。那是她剛上高二的時候製作的,是用來讓班上同學互相自我介紹的冊子。
其中也有戶田的名字。全名戶田公平,生日4月4日。興趣那一欄填的是「音樂鑒賞」,後面的括弧里列舉了5個藝人的名字。我最喜歡的遺傳迪迪也列在其中讓我很是生氣,反正這些人就只有些膚淺的理解罷了。
在這個情報化社會裡,只要知道全名,大部分情況下都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各種各樣的情況。我在網上搜了一下戶田公平,結果搜道了他的SNS頁面。在個人資料里認真的填著「埼玉縣S高中」所以肯定是他本人沒錯。這都說了多少次了,怎麼現在還有在網上公開個人情報的傻瓜啊。
隨便看看他的日記,一篇標題為「『自殺反對』考察」的日記映入我的眼帘。是遺傳迪迪的「自殺反對」嗎?我想著他反正肯定不能汲取到這首歌的真意,打開了那篇日記。
「哎?」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和我一樣找到了真相。第一次碰到能互相理解的人,這讓我心理很複雜。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話,或許可以和他成為朋友。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話。
我找了找照片,但是他主頁上看起來並沒有上傳照片。看來還沒傻到在上面放自拍嗎。
於是我就開始在SNS上標為他的「朋友」那些人的主頁里尋找。
接著我就在一個名為熊谷的「朋友」那裡找到了映有他和戶田兩個人的照片。
「一臉沒出息」我說。
我埋伏在s高中門口等待戶田出來。他出現以後,我跟在他後面。本想罵他些什麼,但是又想不到什麼特別好的詞,就在這期間他到家了。
……嘛,也因此得到了他自宅的地址。
這些情報是我成為籠中之鳥之前得到的。
在確立了明確的復仇計畫的如今,我再次開展對他的調查。
首先是再次拜訪他的SNS主頁,學習了他除遺傳迪迪以外其他所喜歡的音樂和漫畫。當然這也是為了能和他搭上話。
下一步,我利用放學後的那些些微的時間以及假日帶著涉谷散步的時間在戶田家附近晃悠,試圖把我他的行動模式。於是就掌握了他在假日中午總會在P公園發獃這一事實。
那是今年4月上旬的事。
按青少年淫行條例,如果雙方均未滿18歲則均不予處罰。他的生日4月4日已過,所以他已經18歲了,我的計畫任何時候都可以實施。
剩下的就是怎麼接觸他了。
我絞盡腦汁,想到了反過來利用涉谷的監視,送出SOS便條,然後在公共廁所約會這樣一個計畫。然後就將其付諸實行。託了在繁華街所學會的那些技巧的福,要「攻下」他還是很簡單的。
同時,我全力活用放學後的時間和一點一點攢下來的錢,購齊了兇器和整套女僕裝。我將信和整套女僕裝寄給KAMIKIRAICHI,完成了將其招入館中的手續。
然後,5月1日終於到了,開戰。
如果此時KAMIKIRAICHI沒有來,就唯有延期與戶田的幽會,不過她一無所知的跑來了。
一心和二胡見到她時,那反應差別清晰可見。單這點就差不多可以認定二胡是強姦魔了,之後,我又聽到二胡和三世在密談些什麼「那貨是春日部的家人嗎」之類的,這下就確定了。
事雖如此,沒想到二胡也是這種人。他很明顯對三世是看低一頭。雖然我不清楚那和看低的人一起犯下強姦罪行的心裡,不過二胡自己可能是認為三世就在自己的手掌心裡。可是實際上他們是同等級的人渣。
和三世密談的時候,二胡面容憔悴但是清楚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怎麼可能讓女人什麼的左右我的人生。女人什麼的……」
他就是在這種意識下犯下強姦的吧。
你等著,很快我這個女人就不止會左右你的人生了,我會終結它。
但是還是要從三世開始,因為他那笨蛋感覺會簡單的喝下安眠藥。
我讓三世睡著,準備完畢詭計。然後就把戶田招入館中,讓館旋轉,帶他到了三世的房間。
戶田隨隨便便就勃起了。這種看著強姦自慰的傢伙,只要工口的話什麼都行吧。
我帶著最大限度的侮辱侵犯了他。這是第一次,不是為了受到懲罰,而是為了給予懲罰而做愛,還真是相當痛快。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途中絞殺三世。正如上木所指出的,是在69的時候。
天亮之後,我邊走在大廳裡邊讓館旋轉,又故意讓東藏發現。他正如計畫中的那樣勃然大怒,報了警。
戶田在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回頭了看了看我。看著他那副從天堂出來就體驗了地獄的沒出息表情,我神清氣爽。這樣你一輩子都是性犯罪者了。活該,變態偷窺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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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藏不止僱傭了上木,而且在事件發生後仍然把她留在館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最初是為了得知和春日部極端相似的她到底想要幹什麼而故意讓她在館內活動吧。之後可能覺得是立即辭退她的話會讓警察的視線轉向她,從而導致春日部事件的敗露。不管是什麼理由,嫌疑人增加嫌疑被分散,對我來說都是好事。
二胡的擊殺也沒有出什麼差錯。在這起事件中我用了他們曾經用在春日部身上的電擊槍。
事故發生在殺死東藏的時候。
我來到前廳,通過讓上旋翼旋轉,讓東藏的房間來到我的面前。
為了成功殺人,讓電擊槍能夠準確命中對手就是你應該最優先保證的事。我用帶著雙重手套的右手拿著電擊槍,左手拿著手電筒。蝴蝶刀和館的遙控器放在口袋裡。然後推開門,潛入了一片漆黑的寢室中。
關上門的瞬間,肩部傳來一陣劇痛,電擊槍也掉在了地上。東藏藏在門的背後。東藏踢飛電擊槍,用什麼鈍器向我襲來,完全是要殺死我。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