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周末晚上到繁華街去,讓那些讓我泛起嫌惡感的男人侵犯成了我的習慣。
我總是梳著春日部教給我的那個髮型。可是這也成了問題。編織頭髮讓發質受損,解開的時候頭髮就變得亂蓬蓬分叉叢生了。春日部的頭髮並沒有這種情況,應該是知道什麼完善的頭髮護理方法吧。讓她把那些也教我我就好了。這方面火風水是專家,但是那傢伙不可能教我。
本來我一旦恢複以前的髮型,那些分叉也就沒那麼顯眼了。
今天我也彷徨在繁華街上,物色著男人。
就在那時,我與一個紅髮的少女擦身而過。
我不由得回頭看去。
那個少女和春日部一般無二。
當然那個赤紅的大波浪長發就明顯不一樣,而且也沒有戴眼鏡,妝也很濃。
但是面容上真的是非常相似。
春日部應該沒有姐妹。莫非就是非常相似的陌生人,不是有都市傳說這世上有三個人跟你長的一般無二嗎。
我像是被什麼引導著一樣,跟在她的身後。
她和一個中年男人匯合了,看起來不像是父女。
據偷偷她和那個男人對話的結果,我得到了少女名叫KAMIKIRAICHI,是一個高中生,在做援助交際,一晚五萬元這些訊息。
兩人進入了一個名叫彩虹樹的高級公寓里。我若無其事的跟在她後面,少女查看了707號室的郵箱,看起來她就住在這裡。
兩人消失在自動門的另一側。
我呆立在入口處,過了一會,察覺到再這麼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新信息了,就走出了公寓。
看見了讓人討厭的東西。酷似春日部的少女竟然在進行援交什麼的,真正的春日部可就是因為強姦而死去了啊。那個紅髮少女當自己的身體是什麼。
可憎,帶著一張春日部的臉去尋歡作樂的少女好可憎,和sex相關的一切都好可憎。
然後,我繼續用那可憎的性愛懲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