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讓這種配角們奪走主角的寶座這怎麼能忍。
變化球無效的話那就以直球決勝負吧。
可是無論我作為偵探再怎麼優秀,如果沒有警察的調查情報流入的話,也是無可奈何。這種時候如果藍川先生在就好了,但是不在的人想他也是沒用。找花田先生試試吧。
傍晚,當警察們開始出現收工的氣氛時,我在一樓大廳抓住花田先生,試圖從他那裡問出點情報。可是跟他那平淡的態度相反,這人嘴上十分牢,什麼也不告訴我。要是平時的話,就把他拖進暗處直接問他的身體了,但是如今的我是不行的吧。
困擾中,接待室的門開了,首先是東藏,接著魚戶先生和田手先生也走了出來。
魚戶先生對著東藏的背後說:
「為什麼深夜中不能在館內配置警察?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東藏轉過身去回答說:
「就是這點啊,我就是對你們這種懷疑的態度不滿。你們從一開始就想要確定這是內部犯所為。你們有檢討過外部犯的可能性嗎。」
東藏說的話像是要吵架,但是他並沒有熱血上頭的樣子,冷靜得很。
「外部犯要如何不留痕迹的連著侵入館內兩次完成殺人。」
「思考這個問題就是你們的工作。」
「防範於未然也是我們的工作。」
「難道說內部犯會犯下第三件殺人案嗎?哼,愚蠢之極。警備請設置在圍牆外吧。本來就已經很疲勞了,如果有警察在家裡的話更是讓人無法安心休息。」
說著東藏就要離去。
這時。
「請等一下。」
是小松凪小姐。待在大廳的她跑到東藏身邊,深深的低下頭。
「拜託了,請讓我們在家中布置警備。這關係到人命的。人死不能復生,所以……」
「小凪!」花田先生連忙跑過去。
「小松凪!」
飛來魚戶先生斥責一般額定聲音。但是聽他後面接著說出的貨,就明白他實際上是再責備東藏。
「你沒有必要低頭。我們有職權。逆井先生,如果你不同意在館內布置警備的話,我也可以按妨礙公務逮捕你的。」
東藏面無表情沉默了一會,最終說:
「隨你喜歡吧。」
然後就消失在了樓梯柱中。
刑警們收隊之後,兩名制服警察留在了二樓的大廳中。他們帶著食品進來,要整晚監視大廳。
所以這就無法調查二胡的房間了,真讓人煩惱。
晚飯後,我前往一心的房間。告訴他東藏拒絕在館內布置警備後,他浮現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父親到底在想什麼呢。這樣簡直就像父親是——」
他的話斷在這裡。接下來的詞應該是「犯人」吧。
確實東藏很可以。但是也有別的解釋。
「可能東藏先生對犯人的正體和動機已經心中有數了吧。然後此事和封住我們的嘴,不想向警察吐露的秘密有關。所以他可能想要以自己的手抓住犯人。」
剛才的東藏,看起來就像是在懸崖邊上跳舞,想要試探以為數不多的手牌到底能讓自己任性到何種地步一樣。
「原來如此——等等,但是那樣很危險啊。」
「是的,非常危險。」
「不去制止他的話。」
「他像是會聽人制止的人嗎。」
一心猛撓著頭。
「父親如你所見,很頑固啊。但是不去制止不行,我現在去找父親談談。上木小姐也一起——不,或許不要來比較好。」
「是的,我也這麼想。」
儘管有三世殺人案的不在場證明,但是作為可疑人物的我和他一起去的話,警戒起我是不是對一心吹了什麼風的東藏,恐怕不會老實聽話的。
我們進入大廳,看著一心訪問東藏的房間,我回到了自己房中。
那之後都沒有和一心說話的機會,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功說服東藏。從和昨天一樣,就寢時大家在起居室集合時一心那不開心的表情來看,應該是不順利吧。
那時東藏仍不懈的警告我們鎖上房門,這次不是涉谷先生,而是由警察來確認是否已經上鎖。今晚有警察在場,這下不該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雖然想要如此相信,但是怎麼也無法拭去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