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警察的時候,我和一心在他的房間談了一會。
當然,他比昨天更為憔悴。他猛撓著蓬亂的蘑菇頭,就像是對自己的行為後悔一樣吐出:
「那傢伙,為什麼要讓犯人進房間里來啊……」
「對這一點我也感覺不可思議。昨天,二胡先生警戒意識很強,甚至從白天開始就鎖上門然後縮在房間里不出來。然而卻讓深夜的來訪者進入房間這太……」
「正如上木小姐所說,昨天的那傢伙明顯怕了。就像是明白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一樣。果然父親隱藏的秘密……」
一心沉默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說:
「我果然還是看不下去了。而且父親想要封住我們的嘴也是很奇怪,我要把信的事,還有廚房裡三世糾纏上木小姐的事全部對警察說出來。上木小姐,你能站在我這邊嗎?」
我想起了錢的事。嘛,也該收手了。額外的20萬元就放棄吧。
「那麼,警察來了以後可以和我一起去嗎。」
就這樣交給警察也好,但是我要自己從東藏那裡榨出情報來,這是自己對這事要做的最低限的了斷。
「就以此為手段攻擊他們的秘密試試看。那麼更為一般的動機方面你怎麼看,像是後繼者啊,遺產方面的啊。」
我問。
「恩…不管選後繼者還是繼承遺產,都是還早的事啊。現在就來說這些會不會太急了。」
「確實如此啊。」
我表面上表示贊同,內心中卻並不這麼想。
說起來,下個被殺的要是東藏呢?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麼遺言的話,遺產的一半會分給火風水小姐,另一半由孩子們均分。如果四個孩子減少兩個,那能分得的錢就是二倍。
有二就有三。殺人未必會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