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候一心說:「再次拜託了,請絕對要抓到殺死弟弟的犯人。」
「好的……」
為此就有必要誘惑東藏,向他問出情報來。但是如果再次被拒絕的話……那時我沒有自信自己還能保持正常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試著不加入情色要素直接攻擊了一下涉谷先生。你是不是在隱藏著什麼?什麼也沒有隱藏。當然不可能說啊。我是白痴嗎。
順便也問了一下繩子的事。繩子在雜物間里有,不過有多少就沒有把握到了。也就是說不知道在這次的犯罪中有沒有人拿出去過。
就這麼在磨磨蹭蹭中,到就寢時間了。
東藏在睡前把大家都集中在起居室。火風水小姐眼睛周圍通紅,像是哭腫了,二胡看起來困得要死。
東藏語氣沉重。
「剛才警察打電話來了。」
「犯人抓住了嗎」火風水小姐的質問很是尖銳。
「不,並沒有。是一些例如遺體需要進行司法解剖所以晚一點才能還給我們之類的事務性聯繫。所以守夜也也需要相應的推遲……」
東藏露出難以說下去的表情,然後語帶苦味繼續道:
「警察不知怎麼的,好像以為是內部犯行。」
「什麼,是說我們中有犯人嗎?!」火風水小姐說。
「無稽之談。雖然是無稽之談……但是姑且還是需要有所警戒。大家在睡覺的時候務必鎖上房門。然後深夜中無論誰來拜訪也不要開門,知道了嗎。」
我們無言的點點頭。
我在洗臉間刷著牙,京走了進來。我們以眼神行禮之後,她站在我旁邊開始刷牙。刷牙期間無法說話,所以我們只是默默的刷。
我若無其事的通過鏡子觀察著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是了,她的頭髮蓬亂,分叉很多,發質受傷很是厲害。做一下頭髮護理多好——雖然這不是作為用人的我該說的。火風水小姐的頭髮很順滑,教教她多好。
先洗漱完畢,我正要離開洗面所,京擦著手叫住了我。
「你跟一心哥哥關係很好嘛。」
「恩,在推理小說方面很合得來。」
「啊,是因為那個啊。那個人不太會說話,聲音也比較低沉,似乎經常被誤解。但是實際上是個很溫柔的人,所以能有你這個朋友真是太好了。」
「京小姐和一心先生的關係也很好啊。」
從她的口氣上就可以看出來。她害羞得說:
「這麼直接的說出來,不知為何有點羞恥啊。」
「是嗎。」
「兄妹之間關係很好什麼的不覺得有點羞恥嗎?不過,恩,不壞。」
「跟三世先生之間呢。」
她的眼中蘊含著一絲挑戰之光。
「這就是你的偵探興趣嗎。」
「若是讓你生氣了,我道歉。」
「無所謂啊。嘛,他那副墮落樣你也見過,要說跟他關係很好那也是在說謊。正確的說,算是相互不干涉吧。」
「謝謝。」
回到自己房間,確認著鬧鐘,有人敲響了房門。打開一看,是涉谷先生。
「請鎖門」他說「你知道怎麼鎖嗎。」
「啊,對不起。剛剛就正想去鎖呢。您是在一間房一間房的逐個確認嗎。」
「是的。這是東藏的指示。請注意不要忘了窗戶也要上鎖。」
動真格的啊。但是多注意些總是好的。
間隔開大廳和各房間的二重門唯有位於大廳那一側的可以上鎖。沒有把手,代之以門上的凹陷進行開閉,那個凹陷中有上鎖按鈕。按下按鈕之後隨著咔嚓一聲,房門就無法打開了。涉谷先生也在外面咔嚓咔嚓的確認了房門已經鎖上之後離開了。
我確認了窗戶的半月鎖也已經鎖上之後,關掉點燈鑽進被窩。果然這所房子中的黑暗十分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