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20或者30分鐘,埼的父親隨著一位穿著制服的警官回到了這裡。那是一個看起來脾氣挺好的年輕男人,所以我略微感到一些安心。
兩人對著警官展開的一張紙議論著什麼。
埼的父親指著紙上的一點主張說:
「……所以說,從剛才我不就說了好幾遍了,這部分是這樣的啊!」
埼的父親對警官也是盛氣凌人。他如此熱心的在主張些什麼呢。我所想像出的是,面對驚訝於這種程度的事算是姦淫未成年人嗎的警官,埼的父親把列印出的條文展示在他的面前力圖說服他的圖景。連警官也會感到困過,果然這不是算不上什麼大事嗎——事後想來,那還真是樂觀的不得了,他倆實際上是在爭論另外一個問題。
無論如何,警察最後被說服了。
「啊啊,這樣啊,是這麼一回事啊,失禮了。看來確實是我們這些人的工作啊。」
警察把紙還給了埼的父親。埼的父親邊將它塞進口袋裡邊說。
「哼,終於明白了嘛。先說好啊,你們哪的署長可是我的朋友。你們認真點啊。」
署長?這種濫用權力的做法讓我想吐。警察會為有力者幫忙——虛構故事中經常會出現這種情節。我想要相信實際上警察不會那樣公私混同,然而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位警官倒是並不回答他,只是看向我,然後向埼的父親問道:
「是他嗎。」
「就是他,給我好好整他一頓。」
警察來到我近前:
「你能把姓名和年齡告訴我嗎。」
對我沒有使用敬語。要說當然也是當然,不過卻讓我心裡略有些疙瘩,我回答說:
「戶田公平,18歲。」
「唔,18歲啊。帶著學生證之類的東西嗎?」
「啊,帶了。」
我從背包中取出錢包,把學生證交給警察。警察盯著它看了一會,還給了我。
「你和這裡的小姐之間發生關係了嗎?」
「是的,但是那是……」
我想要再次主張我們是相愛的,但是被擋下了。
「啊,詳細的情況以後會問你的。」
此時警察注意到了我腳邊的塑料袋。
「這個袋子是?」
「啊,那是……」
因為害羞而無法立即做出回答,所以警察把手伸向袋子,我慌忙回答:
「安,安全套,……用過的。」
「你小子!」
埼的父親的怒聲飛來。
「冷靜冷靜。」
警察邊安撫著他,邊從袋口往裡面看去,我感到非常羞恥。
「那麼,這個作為證據就由我們押收了。」
證據,押收——
警察對我說:
「那,走吧。」
我不由得問:
「走?去哪?」
警察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耐煩。
「肯定是警察局啊,你現在因為違反埼玉縣淫行條例被逮捕了。」
逮捕——
我現在才注意到,面前的警官體格健壯得讓人恐懼。
我回頭看向埼的方向。她用空虛的雙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