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忘了問一心了。嘛,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問吧。
我邊走在大廳裡邊這樣想著,突然有人從背後叫我。
「上木小姐。」回頭一看,是京。
「您好,有什麼事嗎。」
「浴室現在沒人,請使用吧。你知道浴室在哪嗎?」
「剛才涉谷先生帶我去過了,謝謝您的關心。」
真是個親切的人,就算問她一些問題,她也不會斷然拒絕吧。我把那個忘記問一心了的問題拿出來問她試試。
「說起來我剛到這裡的時候,您的諸位兄弟正從書房出來呢,在那裡有什麼安排嗎?」
「周六晚飯前,父親會在書房裡為我們上帝王學的課程。」
「帝王學。」
雖然見過這幾個字,不過實際聽到這個單詞這還是第一次。
「像是經營者的心態啊,部下的使用方法啊,就是這類東西。有時不止會筆試,也會讓我們做演講或者小組討論。父親曾說會以那個成績為基礎選擇後繼者,也不知道那話里有多少是認真的……雖然二胡他們是鼓足了幹勁。」
「京小姐對社長的寶座沒有什麼期許嗎。」
我半開玩笑的問。她自嘲一般回答說:
「父親讓我參加那個課程只不過是鬧著玩罷了。實際上完全沒有我成為社長的可能性的。」
為什麼呢。雖然她外形不怎麼顯眼所以可能沒啥領導力,不過我覺得她比三世要適任的多了。
「果然還是因為是女性而且年齡比較小嗎……?」
「也有那方面的因素。」
也就是說也有其他的理由嗎。可是她看起來並不打算說明其他因素是指什麼。
我將問題轉回正題。
「這麼說我到達這座大宅的時候,大家都在家。」
「是的,鈴響以後,涉谷先生進書房來在父親耳邊說了什麼,然後父親就中斷課程和涉谷先生出去了,我們還在那說是出了什麼事了。接著出來大廳一看,就見到上木小姐你了。」
「他之前沒有對你說過我的事啊。那肯定嚇了你一跳吧。」
「那是。我最開始還以為是跟二胡和三世有關的客人呢。因為上木小姐進入接待室幾分鐘後,父親從接待室出來,帶著二胡和三世進了書房。」
「哦,帶著二胡先生和三世先生啊。」
「是啊,不過之後從書房出來的父親就對我們宣布你是黃金周限定的女僕了。」
那是,東藏對我說要對家人說明我的事而離開了接待室。然而他卻首先去和二胡及三世進行密談,果然那二人和此事有什麼關聯。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那麼,我要去入浴,就先告辭了。」
「我家的浴室很大,洗起來很舒服的哦。」
京微笑著說。
我帶著洗浴用品,走過女浴室所在扇形的二重門,裡面是一道前廊,進入前廊以後我面前與右手邊各有一道門,前者是衛生間,後者就是洗面所和大浴場了。在廣闊浴室中享受一番,除去一天的疲勞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東藏並沒有叫我去他的寢室,也沒有找上這邊的門來。此時我已經不覺得自己是作為情人被招進來的了。
那麼是誰出於什麼理由叫我來的呢。今天那人並沒有來和我進行接觸。如果說可疑人物的話倒是有幾個。首先二胡和三世肯定是可疑的,然後一心也需要注意。他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個偵探,想要讓我做些什麼。
我關掉電燈,鑽進被窩。感覺逆井邸的黑暗比我在Rainbow tree707號室的要深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