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醫院途中,我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和藍川先生的職場聯繫。一直不聯繫的話就要成曠工了。
考慮到藍川先生在醫院恢複意識,然後直接上班的情況,我帶著他的衣服和包。從中找出手機,為了知道他單位的電話我打開通信錄和通話記錄,但是都有密碼。我想起了他從事的也是那種必須注意個人信息的保護的職業。
密碼是四位數字……雖然估計沒戲不過總之先試試生日吧。
所有客人的生日我都記得。上次藍川先生的生日我送他一條領帶,他不時的有帶。
密碼通過。這可有點不小心了。
通信錄里有「職場(職員專用)」這個分類。應該就是這個吧。
取得救護員的許可以後我撥通了電話。
「你好,我是小松凪。」
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女性。
小松凪(這是姓)小姐是藍川先生的部下。藍川先生在談起工作的事時,經常提到她的名字。從他的口氣中可以感到小松凪作為部下,他是十分關照的。
在L公司社長秘書殺人事件的時候,我曾經2次——不,現實中是1次——和她見過面。所謂「現實中是1次」,是因為第二次見面是在夢裡。那時她對我進行了某些糾彈。那內容正如夢一樣支離破碎,但是也抓到了真實的一個側面。(請參考彩虹牙刷)
不管怎麼說,現實里我們只見過1次。雖然不覺得她能認出我的聲音,不過我還是變了聲。
「我是藍川的代理人。請問藍川的上司在嗎?」
「哎?」
她呆了一下沒有回答,怎麼了?
「喂喂?」
「啊,對不起。系長現在不在……那個,可以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那麼就拜託您了。今早藍川遲遲沒有起床,我去看了一下,發現他陷入了意識不明的狀態。現在正以救護車送往H醫院。」
「哎?」
小松凪小姐再次愣住。這時候會愣住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今天會遲到。待意識恢複之後,他本人會再與你們聯絡,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請打藍川的手機。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請多多關照。那麼就這樣——」
「等、等等,你和藍川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