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後面還附有與快遞單上同樣的住址以及看起來像是從網上打出來的自家周邊的地圖。我腦中充滿疑問。
首先,我的職業不是女僕。而且雖然上面沒寫工作制度,不過平時白天我得去高中上學,晚上也有工作。而且啊,有人會突然僱傭既不認識又沒有面試過的人做女僕嗎。
這裡就要讀出它背後的意思了。大半女僕什麼的只是表面話,其他另有真正的目的,而那目的肯定跟我的職業有關。「流言蜚語」才是真正道出了真相,女僕裝可能只不過是一種偽裝吧。
我從塑料袋中取出女僕頭帶,冷笑著。
嘛,也可以去一趟。「大量酬金」我還是很期待的。
話雖如此,這逆井東藏究竟是何許人物。即使是表面功夫,會選擇女僕招聘這種形式的人,感覺很有錢的樣子。那麼網上或許能找到他的情報……我搜了一下,他竟然是一個連wiki上都有詞條的名人。他是那個因為「境之機械」的CM而出名的逆井重工的社長,60歲。好厲害!「大量酬金」超期待。
逆井重工是那種典型的家族企業。東藏和弟弟玉之助兩人執公司之牛耳。東藏住在東京都,而玉之助住在埼玉縣。「東」京都的「東」藏,埼「玉」縣的「玉」之助,挺好記的。
搜索一下圖片,兩人的照片也能找到。東藏是一頭白髮,面色溫和。玉之助是禿頂一臉險惡。真是一對不相似的兄弟。
看著照片我又一次覺得——恩,完全沒見過。他為什麼會知道我這個人,知道我住在Rainbow tree的707號室呢。我的客人中有錢人很多,是不是從誰那裡聽說的。用片假名寫我的名字也從側面證明了他是從傳聞知道我的。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算向客人那邊證實一下,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東藏有可能不想讓他的消息源知道他與我接觸了。「逆井兄,嘴上說著沒興趣,到底還不是對荔枝醬興趣滿滿啊」出了這種事的話可能會影響東藏的心情。從我的職業特性來說,個人情報的保護是最為必須注意的事情。
從哪聽說我的這件事,直接向本人問就好了。關於東藏的思考就到這裡吧。之後就等著到那天了。五月一日(周六)是四天後。五月三日到五日是法定假期,所以那天是五連休的首日。
我開始做料理。
我雖然是一個人生活,不過做的是兩個人的份。因為今晚有客人預訂要來。
過了11點,洗完澡,我正在做普拉提,傳來了入口處的呼叫聲。是預訂要來的客人,藍川先生。和快遞一樣,我打開入口處的鎖,讓他上來。
「工作辛苦了。」
我說。
藍川先生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補,38歲。工作強度應該很高,每次來的都很晚且面色十分疲憊。
另一方面,我的工作從現在才要開始。
「給我口下。」
藍川先生用一種彆扭不爽的口氣這麼說。
我跪下用嘴慰勞起結束了一天奮戰的陰莖。藍川先生抓住我的頭,在我的喉嚨深處射精了,然後就這麼連小便也放了出來。這也是常事,並不令人驚訝。我想起了馬塞爾·杜尚的「泉」。
我是妓女。一晚五萬日元。也會像這樣把熟悉的客人帶進公寓來。
藍川先生洗完澡後,我們一起吃了飯。他邊喊著美味美味邊吃,也不枉我費一番功夫。
給他如此一番招待後,放鬆下來的藍川先生在飯後害羞的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今天想玩cosplay。」
「好的啊。要cos什麼?」
「那啥,真的是如今再說這個有點……想玩女警的。」
「真的是……」
我稍微嘲笑了一下他,藍川先生臉上出現了一抖的表情。他或許是因為工作壓力大吧,只在最初很粗暴,然後立即就開始反省,然後就變成了小受那邊的。今天看起來他也沒有改變這個傾向。第二戰里好好欺負他一下吧。
我進入備滿各類性具的雜物間。從古今東西男女老幼的cosplay物品中找出女警的穿上,回到了藍川先生身邊。
「平時都是用那種眼神看女警的嗎。那可不行啊,逮捕你。」
我迅速的用手銬銬上藍川先生的雙手,將他推倒在床上。
無錯,要點就是cosplay。
我覺得逆井東藏也是聽說了我作為妓女得到的好評,想和我玩玩女僕play——應該就是這樣。
或者說,想讓人認為他是想要這麼做。
嘛,不管是哪樣都無所謂。我只是去賺我的錢而已。
粗體字的內容。關於馬塞爾·杜尚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