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六周日我都在思考下一周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可是那煩惱毫無意義又偏離重點。
周一,來到學校的我在教室前面被表情莫名深刻的熊谷叫住了。
「戶田,你知道不?剛才我在職員室聽說的啊——」
他的下一句話比那次的公車發言帶來的衝擊力要強上百倍。
「春日部,自殺了。」
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幾個疑問湧上心頭。
自殺?像遺傳迪迪的歌中那樣選擇了死?
為什麼春日部要那樣做?
難道是因為被我看見了做愛場面?
作為偷窺人這麼說雖然有點那啥,不過,就為這個自殺?
確實那或許是不愉快的體驗,但是只要說著「那貨真是變態」和那倆人笑著糊弄過去不就——
這時,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如果那兩個男人和春日部不是一夥的呢?那時她是被那兩個男人強姦了?
但是那樣的話,就無法解釋她自己進入了那座廢工廠。而且四班的人說目擊到了他和兩個男人進入旅館。
不,這些可以這樣解釋。她被抓住了某種把柄,於是持續的被強姦了。旅館和廢工廠都只是其中的一次。
然後在那天,她被強姦的現場被同班男生目擊了。而且那個男生別說來搭救了,甚至看著被強姦的自己自慰了起來。
那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導致她在衝動下自殺了。
如果這是真相的話——我就是最差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