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徒步上學的。
走在灼熱太陽照耀下的上學路上,我姑且想像了一下公車版的春日部,可是那就像製作差勁的偶像招貼般不自然,不能給人帶來任何興奮。果然沒可能的。我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看法。
我從包中拿出音樂播放器,戴上耳塞,播放了一個名叫遺傳迪迪的樂隊的歌曲「自殺反對」。遺傳迪迪是一支在以年輕人為中心的人群中人氣急劇躥升的樂隊,不過「自殺反對」不過是大碟中的一首歌,並不是那麼有名。可是我對這首歌有著特別的想法,或者說獨特的見解。
死了就輸了
如果有去死的勇氣的話就去戰鬥吧
想想那些重要的人的面容
歌手用令人感動的朗誦調唱著。正如標題所示,這是一首反對自殺的message song——世間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的解釋有所不同。
這首歌在結尾部分突然轉調為陰暗的感覺。吉他瘋狂的即興演奏愈演愈烈,然後突然沉寂。之後,歌手飄然低聲說:
對那種話就送他一句再見吧
「那種話」是指什麼。只能認為是前段的歌詞。然後「送他一句再見」又指的是什麼。莫非對說出這句台詞的人,之前的所歌唱的那些鼓勵的話也全部是毫無作用,最終還是選擇了死嗎。
這樣一想,這首歌的構圖就發生了逆轉。這首歌所傳達的並非單純的「自殺反對」。什麼「死了就輸了」,什麼「如果有去死的勇氣的話就去戰鬥吧」,本來我就覺得作為遺傳迪迪的作品來說這些歌詞太大眾化了。那些外野的話,完全沒有考慮到一點自殺者的心情,無非就是一種自我滿足罷了,沒有任何拯救人的力量,這首歌應該是對其的一種諷刺。
然而在網上翻找一番,沒有一個人做出過這種解釋。「這首歌拯救了總在割腕自殘的我」,「歌詞過於陳腐,果然不過是個孩子向的樂隊」,全是這種感想。但是我不覺得是自己過度解讀了。歌曲最後的那個轉調,非我的看法無法解釋。
我把自己的看法發表在了SNS上。有幾個朋友給我點了贊。也不知道他們是覺得哪裡贊。總覺得就算寥寥幾個字也好,希望他們能把自己的看法評論給我。
恩,就是這麼一首歌曲。我聽著它離開了學校。
從朗誦調突然轉調,進入激烈的即興演奏。
可是,我聽漏了最重要的那句最終台詞。
因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某件事吸引了。
在上學路途中,有一片像是空白區一樣的區域,只有那裡人特別少。那個地方有一座廢工廠。隔著欄杆可以看到裡面輪胎堆成山,油桶遍地扔得都是。平時我僅是路過那裡,並沒有對它特別注意,但是今天情況卻有所不同。
因為我看到在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子站在輪胎與油桶之間。
那是春日部。
那傢伙,在那種地方做什麼。
在我為了得到聽覺情報而摘下耳塞的時候,她推開銹跡斑斑吱呀作響的門,進入了一間破破爛爛快要倒掉的廢屋內。
在廢工廠有什麼事嗎……
這是,熊谷的話在我腦中復甦了。
——她啊,聽說是個公車。
——四班好像有人看見春日部和兩個男的一起進旅館了。
難道是在廢工廠和男人做?
不,這事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我剛才不是剛剛得出結論嗎。
但是,那麼為何她要進入這間廢工廠呢?
必須去確認。
我在難以名狀的使命感驅使下,開始尋找進入工廠內的入口。正門處像往常一樣封鎖著,可是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有一處欄杆有破損。那天早上上學的時候還沒有這麼一個洞的。是春日部弄開的嗎,還是和她約在在這裡的人……
我下定決心後,從那裡進入工廠。
陽光如同突刺般噴洒下來,在陽炎下廢屋都像是在晃動。不知是不是輪胎在猛暑下融化了,地上點點沾著一灘灘粘著物一樣的東西。我邊注意著別踩到那些玩意,邊接近廢屋。
來到那緊閉著的門前時,從中傳出了男女的說話聲。但是究竟說的是什麼我並沒能聽清。
剛才春日部打開門時,那吱吱呀呀的聲音連圍欄外都能聽到。我認為再次打開這扇門的話,肯定會被裡面的人發現。有沒有其他可以窺見其中的地方呢。
經過探索,我發現外壁一處較低的位置開了一個洞。我四肢著地,從那裡窺向裡面。
在稍遠一點地方,可以看到三個人的腿。一個人穿著水手服的裙子,黑色的長襪,那是春日部。然後一條西褲和一條牛仔褲將她夾在中間,三雙腿之間的距離近的甚至讓人感覺不適,看起來是醜陋的六腳怪物一般。
突然,春日部像我一樣變成了四肢著地。從西褲上方伸來的手粗暴的扒下春日部的裙子和內褲,從後面和她結合了。牛仔褲則抓住春日部的頭讓她含在嘴裡。
這是一個決定的瞬間。熊谷說的是正確的。
公車春日部已然不是什麼製作低劣的偶像招貼,而是活生生的實像了。
她在兩人粗暴的對待下,表情看起來卻像是有些快樂——不,看起來像那樣或許是因為熊谷的話讓我有些先入為主了。也可能是之後我因為自我防衛而製造出的虛假記憶。當時她實際是什麼表情,我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了啊。
只有一件事是清楚明白的,看著她的樣子,我感到了顯著的性興奮。當時的我雖然沒有女性經驗,但是普通程度的自慰還是有的。可是無論什麼色情材料也沒有讓我如此興奮過。就算從至今為止的人生全體來看,這也是強度排第二位的性衝動。
我解放了像是要破裂開來的陰莖後,一心不亂的擼了起來。心中完全沒有任何對是不是會被路過的人看到的恐懼。
口中含著不同男人陰莖的春日部漏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那聲音沒能像往常一樣給我帶來涼爽,反而讓我更加火熱。
地獄的太陽燒灼著我的肉體。
終於我達到了頂點。和春日部一樣的四肢著地的情況下,高潮了。與流下的汗水同量,甚至比那還要多的精液被噴洒在地上。
在高潮、中暑、自我嫌惡下,我的意識漸漸遠去。乾脆就這麼睡著吧……
可是下一個瞬間——
「戶田君!」有人叫我。是誰?是春日部。
往牆上的洞內一看,正好對上了她的目光。
一瞬間我的全身的血潮都褪去了。
「喂!誰在那裡!」
西裝褲和牛仔褲跑了過來。
我慌忙收起那話兒,逃了出去。
我跑出欄杆缺口,沿著道路一個勁的狂奔。
身後並沒有他們追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