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埼玉縣立S高中讀二年級時,班上有一個名叫春日部的女生。因為她那黑色麻花辮+眼鏡這種土氣的外貌,在班上也是一個不起眼的存在,然而仔細一看就知道容姿端正,所以在注意到這點的男生中她的評價很高。
一個叫熊谷的男生曾經說過:「她就是蜜豆啊。蛋糕和芭菲雖然美味,但是每天吃得話也會厭倦。偶爾也會有想吃蜜豆的時候啊。」
我吐槽說「你就只是從那個麻花辮聯想到的吧。而且啊,你是每天都在吃蛋糕和芭菲這水平的女生的?」
這些先不說。我和春日部在夏天剛開始時候進行的那次座位調整中首次成為了同桌。雖然只有過幾次無關緊要的交談,然而我對她是抱有好感的。話雖如此,那並非戀愛感情。如果是戀愛感情的話,說話的時候應該會體溫蹭蹭蹭的上漲才對。然而和她說話的時候卻是正相反,我感覺周圍的氣溫刷的下降了。並不是她說了什麼什麼冷笑話,那是如同穿過蒸籠般炎熱的房間,敲響風鈴的一陣清風一般的涼爽。與她談話的內容我已經基本忘光了,只有這種感覺如今我的身體隱然依然記得。
這多半是因為她的語氣與動作給聽者留下了令人心情愉快的印象吧。這樣的話,若是冬天和她說話,會有一種暖融融的感覺嗎。然而這已經沒有機會去實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