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做一個腦神經母細胞瘤分離手術,我還相信,但是要解決這個出血……怎麼可能?華夏不可能有這樣的技術,要是有這樣的技術,他們早已經是宣揚出來!」
安東尼對於東方這個國度感官很一般,對於東方的那些同行們,說實話也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就算是當初的這個腦神經母細胞分離手術,如果不是強尼是自己的老友,他也不會輕易相信的。
看著自己這個多年老友那搖頭的模樣,強尼老頭這火氣卻是上來了,他對徐澤可是抱有極大的信心,當初他一力想邀請徐澤來M國,便是因為他相信徐這個年輕人絕對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
只是現在遇到了這個問題,確實麻煩,但是強尼老頭卻是相信,如果東方的那個神奇小子這個時候在這裡,一定會有辦法的,當下便再沒有了首先的那種不肯定的說法了,而是憤然地哼聲道:「安東尼……我敢保證……如果那小傢伙在這裡,他肯定有辦法!」
「那你去請他過來啊……我倒要見識見識……一個二十來歲的東方小子,他再怎麼能耐,也不可能……」安東尼教授這會也惱火了,跟強尼老頭頂起了牛來。
旁邊的幾位醫生,看著這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兩個老頭,都不由地是無奈苦笑不已,知曉這兩位現在又頂起來了……當下也沒人出聲言語,因為大夥都懂,這個時候可別到裡邊攪和,這要是敢在裡邊插上一手,保不定自己就成了這兩老頭的炮轟對象了。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我以前邀請他過來,他們政府都不會允許……更別說是現在……」強尼教授怒聲哼道。
「強尼……你就別找借口了,你要知道,如果我們給華夏那邊發函,他們要是聽說我們邀請他們的專家來這邊會診交流,不知道會多高興呢……保證那邊就會讓他丟下什麼都不管,直接飛過來……而且還要在報紙上大肆渲染……」
說罷,安東尼教授一臉不屑地道:「強尼你要找借口,也不找好一點的!」
「什麼?我找借口……」強尼老頭這下火頭真上來了,一拍桌子,便怒聲道:「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身份?華夏軍方中將……中將你懂不懂?你說我們政府會讓一個屬下的軍方中將跑到我們醫院來給人動手術治病么?」
「what?軍方中將?強尼……你腦子沒燒壞吧……這樣的謊你也扯得出來,真是越扯越離譜了……」安東尼教授一愣之後,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道:「你剛才說的那個小傢伙才多大?二十四歲?二十五歲?你現在又扯到什麼軍方中將上去了……這真是太扯了……啊……哈哈哈……」
這時,旁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醫生,終於忍不住地道:「安東尼教授……華夏是有位中將,好像才二十來歲……而且我注意過,他似乎就是那位做腦神經母細胞瘤手術的那位徐澤!」
「呃……」聽得這話,安東尼的笑聲嘎然而止。
「哼……安東尼……你這個孤聞寡陋的倨傲老頭……有本事你去請他來啊?你要能請他來……我保證他能做這個手術如何?哼哼……」看著臉色有些發僵的安東尼,強尼教授這會終於得意了起來。
如此般地,在兩老頭的頂牛之中,這個有些沉悶,但絕對不無聊的會議在五點半下班之後,終於結束了……
斯考特醫生脫下了工作服,很是有些疲倦地走下樓去,一身淡黃色漂亮小風衣的羅琳醫生這時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哦……抱歉,我的安妮寶貝……剛開會晚了一點點……」看著自己的女兒,斯考特醫生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沒事的……老爸!你也經常等我啊……」羅琳醫生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輕挽著斯考特醫生的手,朝著停車場走去。
上了車之後,斯考特笑著道:「今天你媽媽可是做了華夏菜呢……咱們可有口福了……她可是特意去唐人街學的!」
「太好了……」羅琳醫生也笑了起來,母親最近迷上了華夏菜,不過華夏菜確實不錯,很好吃……
不過,說起華夏菜和唐人街,她又想起了前兩日在唐人街遇上的那個帥氣的東方男子……還有他那一手神奇的針灸術……對了,他叫什麼來著?他們好像叫他……許哲?華夏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不單是菜好吃,而且連他們的古老醫術也是這樣的神奇……
想到這裡,羅琳醫生不禁感嘆了起來……
「在想什麼?」斯考特醫生轉頭看了下自己的寶貝女兒,看著女兒臉上露出的一絲感嘆之色,微笑著道。
「啊……沒什麼!」羅琳醫生臉色微微地一紅,她可不能說自己這會正在想著一個陌生男人,不然只怕父親鐵定要誤會了,當下趕緊轉移話題道:「爸爸,你們那個手術方案確定了嗎?」
「唉……還沒有呢……我們開了兩次會,但是都沒有商量出辦法來,或許……這個手術無法進行了!」斯考特醫生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啊?為什麼?難道還是沒有辦法解決那個問題嗎?」羅琳醫生疑惑地道。
「對……」斯考特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道:「腦神經母細胞瘤和血管瘤無法安全分離,出血的問題依然無法解決……」
羅琳醫生皺著眉頭道:「那強尼教授和安東尼教授也沒有辦法?」
「沒有……他們那拿不出好的辦法來,結果反倒是兩人又為了一個叫徐澤的華夏人吵了一架!」想起今兒那場面,斯考特醫生忍不住地笑道:「他們兩位實在是……唉……」
「許哲?」羅琳醫生一愣,暗道不會這麼巧吧?當下卻是好奇地道:「許哲?華夏人?是做什麼的?怎麼他們兩位會為了這個人吵起來?」
「強尼教授說,這個叫徐澤的華夏人如果在的話,就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安東尼醫生說這個徐澤不過是二十來歲,而且還是在相當落後的華夏,是不可能有這種可以快速控制血管出血的技術的……」
斯考特醫生緩聲笑道:「這個叫徐澤的華夏人可還真不簡單,能夠讓強尼教授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要知道強尼教授可是一個極度嚴謹的人,如果對方沒有真正的實力,是絕對不能讓強尼教授認可的!」
「控制血管出血?」羅琳醫生心頭一跳,一下便想起了前兩日在唐人街接回來的那個脾臟破裂的病人,也是被神奇地控制住了出血,而且自己當時做做手術的時候,確實發現如同那個叫許哲的華夏年輕男子所說的一般……難道就是他?
「爸爸……那他們決定請這個華夏人過來么?」羅琳醫生好奇地問道。
「不……這個叫徐澤的華夏人,是華夏軍方的高級將領,是不太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被允許來到M國的……」斯考特醫生搖頭感嘆道:「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有二十四歲的中將……在華夏這個神奇的國度還真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二十四歲……那個人,似乎也是這個年紀左右吧?難道真是他……但是華夏中將?這怎麼可能?」羅琳醫生驚疑地想了想,但是又想起了那日,那個年輕男子在那一群老頭面子似乎身份極高,這說不定真有可能是他。
想起父親這幾日為了這個手術病人,筋疲力竭的模樣,羅琳醫生遲疑了一下之後,終於看著斯考特醫生道:「爸爸……我好像見過這個叫許哲的?他前兩天似乎在唐人街路過面!」
「什麼?」斯考特醫生愕然地一腳急剎踩下,然後驚疑地看著女兒道:「怎麼可能?他不可能在我們這裡?你怎麼會認識他?」
「我不能肯定……但是可能性很大,我見過的這個男人,似乎也叫這個名字,而且他還會一種很神奇的針灸止血術,他前幾天曾經救過一個脾臟破裂的病人,而且就靠三根銀針就止住了脾臟出血……」羅琳醫生看著父親,認真地道:「名字和年齡什麼的都很相近,我想可能跟強尼教授所說的是同一個人……不然或許至少也有什麼關係!」
「……」斯考特醫生看著一臉認真的女兒,又想起今兒強尼教授那種認真的表情,還有對此人的推崇,以及史派羅議員答應的那些東西,終於再次確認道:「安妮……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當然……爸爸,我很確定!」
「那好……我馬上打給電話給強尼教授,讓他試著聯繫這個徐澤,如果這個徐澤在紐約,那麼請他去看看,也好……」斯考特醫生終於興奮地道。
孫母陪了孫凌菲三天之後,終於說有事情需要處理,不能繼續陪孫凌菲和徐澤了。
孫凌菲很有些不舍,但是也沒有法子,徐澤自然是應允,不過他也看出了孫母臉上的不舍和為難,知曉其中怕是有格瑞議員有關係,這格瑞議員看來對自己等人實在是沒什麼好感。
至少這三日來,孫母卻是從來沒有提邀請自己和孫凌菲上家中去,徐澤卻是明白,孫母怕是曾真的答應過那格瑞議員不再與國內發生任何的關係之類的。否則以孫母這般憐惜女兒,當不至於如此才是。
當然,徐澤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