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月前
弗蘭基·多諾萬坐在桌前,喝著咖啡查看電話公司的記錄。距尼克打電話已經兩周了,他還未收到包裹。一定有什麼不對,他想找出是哪兒出了錯。
應該早點做這件事。他查看了一下電話賬單,尼克打來的那個周他沒打過幾通電話,並且只有一個是從外市——克利夫蘭打來的。你究竟在克利夫蘭做什麼呢?
他把咖啡喝光,打電話給卡羅爾,「我要報告一起人口失蹤案,給我找到克利夫蘭負責人口失蹤人員的號碼,」弗蘭基搖搖頭,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不對,不是人口失蹤,是人證失蹤。這樣他們才會更賣力搜索。」
他穿戴完畢去上班,給卡羅爾一張尼克的照片,讓她寄給負責搜尋的警官,「你告訴他們這很緊急了嗎?」
「我告訴他們了,警官,」她遞給他一個紙條,「上面是他的名字和號碼。」
「有什麼消息的話告訴我。」
托尼·薩努羅等待著,卡達迪門口的四個門衛對他點了點頭,他才從車裡出來,左右看了一下。他走向自己的桌子,坐下來,沒有理會已為他擺在面前的填字遊戲,只一心盯著門口,鐵托隨時會出現。
鐵托來了之後,安娜端上來濃縮咖啡,他坐在托尼的對面,「有什麼進展嗎?」
「暫時沒有,我們知道他們在克利夫蘭,但還沒有找到他們。」
鐵托的眼神飛快地前後掠了一下,他招呼了一下負責早餐點單的服務員,「克利夫蘭是一個大城市。」
「對,很多藏身之地。」
「記著,托尼,她在赫爾希的時候,我們是在教堂找到她的。」
「我們正在搜查,但克利夫蘭的教堂太多了。」
鐵托說話的時候把指關節掰得啪啪作響,「關於她,我們還知道些什麼?她愛做什麼?喜歡什麼?」
托尼喝著剩餘的濃縮咖啡,兩眼放空。他又喝了兩口咖啡,然後突然說,「夾心酥。」
鐵托搖搖頭,「這裡沒有,你知道的。」
「不是我要,是尼克。」
「什麼?」
「尼克喜歡夾心酥,他一周不吃都不行。他說在監獄時最懷念的東西就是夾心酥。克利夫蘭賣這東西的地方不會太多,最多有五六家。」
鐵托站起身,走過來親了他一下,「你真是個天才。」
「可惜這場戲不是你主導。」他說完朝門口走去。
又喝了一杯濃縮咖啡之後,鐵託付了賬單,他們準備離開,「如果你需要人手就告訴我,找到克利夫蘭每個賣夾心酥的地方,監視起來。」
托尼離開的時候,鐵托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定告訴他們一有機會就除掉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尼克晚一些再解決也沒關係。」
「我不知道,鐵托,我可不敢這樣惹惱尼克。」
鐵托停了一下,看著他,「我當然更想一併去除他們兩個,但她是更重要的目標。再說了,尼克還能翻得起多大的浪?」
「我想說的是,我們最好不要惹怒尼克。我更願意等待時機,將他們二人一併剷除。」
「不是你說了算,」他說完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