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沃爾特的一番努力,有二十二個人來到老年中心開會。沃爾特很為自己感到驕傲。
「請安靜!請安靜!」他對到會的人說。「臨時想起來要開會,通知得很倉促,謝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們聚集在一起是為了我們的朋友尼克·滕德瑞爾。」他頓了頓。「殺人犯還逍遙法外,」他很誇張地指著窗外說。「那個殺人犯奪走了我們的朋友尼克的性命。我們有責任協助警方抓住他。」
「他或者他們,」希爾達大聲說。「謀殺案經常有兩個兇手合謀作案。」
馬格絲心裡哼了一聲。那人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了。
「不管是兩個兇手,還是二十個,我們希望抓住他們,」沃爾特語氣熱烈地說。「有誰記得尼克曾說過什麼讓他擔心的事情?任何事情?」
大家都搖搖頭。
「你知道尼克的性格,」一個男子回答道,「他不太跟人交往,有什麼事情也不告訴別人。」
「不過我覺得上次心臟病發作之後,他開始改變了,」伊斯特拉·哈特發表意見說。「感覺他變得友好些了。」
「我沒發覺,」另一個男人咕噥了一句。
「不管他是不是個友好的人,他都不應該那樣死去。他是個好人,我們必須弄清別人為什麼要殺死他。我猜想警察很快會查清他的錢有沒有被偷。但目前警察對案情的進展守口如瓶。尼克存了好多錢,大家都想像不到有多少,」沃爾特透露了點信息。
「他打算怎麼花這筆錢?」希爾達問。
「問得很好。他連一個清潔工都不請,」沃爾特回答說。
「不,他請的,」伊斯特拉糾正了沃爾特的說法。
「你怎麼知道的?」
「幾個星期之前,他贏了賓戈遊戲,他開玩笑地說他終於付得起清潔工的錢了。我說那人一定很便宜,因為他只贏了幾個美元而已。他笑著說她一個月只過來幾次。」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沃爾特撓著下巴說。「我每次和尼克一起看比賽,他都說打掃房間累死他了。」
「哦,我來告訴你他花錢的一個去處,」伊斯特拉宣告似的說。「用來紀念他的妻子。他很想念她。他的脾氣不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一直都沒能接受他的妻子早逝這個事實。就在上個星期他還提到,他每個星期天都要送一束玫瑰到她的墳上。」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沃爾特沮喪地說。
「她埋在大峽谷的天國之門公墓。他每個星期天都去看望他的兔子,風雨無阻,」伊斯特拉報告說。
「兔子?」一個女士鄙夷地問。「她怎麼取這麼個名字?」
「這是尼克對她的愛稱。假如她沒死的話,尼克會是一個更好更開心的人。他告訴我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的。」
「兔子的真名叫什麼?」
「阿比蓋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