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密友」的信已經躺在郵箱里了。
「你需要的歷史文件都在我的手裡,我可以交給你。可惜的是,你並不誠實,也許是你尚未了解。你依然隱瞞了一件最重要的物品,而找到這個物品是你能夠見到我的唯一機會。」
「抱歉,我目前尚不知曉這件物品是什麼,但是父親給我留下了線索,我能夠很快找到它的。」
「找到了再跟我聯繫。」
「如果找到了,我們怎樣接頭?我怎麼才能見到你?」陸一洲手指動得飛快,鍵盤在他的指尖下發出輕快的噠噠聲,「如果能在北京見面對我是最方便的。但是,我也可以到你居住的城市去取。」
「我無法到北京,因為我在歐洲。」
陸一洲和圓圓對視了一眼:「但我無法立刻到達歐洲。」
「如果不來找我,這些資料只能作廢。」
「請你等一等。」
陸一洲雙手離開鍵盤,揉著手腕使勁搖頭:「圓圓,這個難題我們確實沒法解決。你看,我們是不是乾脆報警算了。」
「不,」圓圓堅定地搖頭,「我們自己想辦法。」
「你是說,去歐洲跟『密友』見面?」
「我們必須去,我們一塊兒去,否則我一輩子也不會安心。」
「向學校請假不成問題,只是……」
「我們馬上到旅行社報名,爸爸還留下將近兩萬歐元,我估計夠了,我要你陪著我一塊兒去。」
陸一洲發現,此時丁圓圓似乎又恢複了敢做敢為的性格。
「好吧,我可以到歐洲去見你。」陸一洲打出一行字。
「這樣最好。」
「請你稍微等待幾天,我去找到父親留下的東西,並辦妥所有手續。」
「越快越好,我不會等候很久。」
「到了歐洲,怎麼才能找到你?」
「到了就會知道了。」
「你能夠給我一些提示嗎?」
「不可能。」
「我希望一到歐洲就能立刻見你。」
「記住前提,當你找到那個物件的時候。」
「我記得,並且一定能找到。」
「好,歐洲見。」
「歐洲見。」
當天下午,他們趕到旅行社,報名參加了最近期的旅行團,同時辦理了申辦護照的手續。由於手頭握有足夠的外匯,他們參加的是自助游,這樣,在歐洲的時間他們可以自己籌劃安排,不必受到旅行社行程的限制。
等到相關手續辦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們在路邊飯店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了下來。
「圓圓,你的信心又恢複了,我真為你高興。」
「謝謝你,一洲。」圓圓動情地說,「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闖過這一關。」
「你一定能!你是丁叔叔的女兒,你有著丁叔叔的豁然大氣和履行諾言的神聖感。」
「一洲,陪伴著我好嗎?一直陪伴著我,好嗎?」
陸一洲笑了:「圓圓,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對著丁叔叔發過誓,我會陪伴你一輩子,不離不棄,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