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是美好的,也是難忘的。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是每個人美好的希望和嚮往。
初戀,留給人們太多回憶,不管是甜是澀,都各自珍藏在心靈的文件夾,從不輕易打開。對初戀的懷念,對初戀情人的難忘,如一段千古絕唱,時刻迴響在人們心間。
暮春,美女詩人、作家林雅容的新詩集《初戀時節》一面世,就受到了各地讀者的熱烈追捧,銷量一路攀升,大有衝上暢銷書排行榜的趨勢。
翻開各地晚報的副刊,從林雅容的頻頻「露臉」,就看出她是當下最紅的女詩人。
趁著這股熱乎勁,周末,在好友春子的安排下,林雅容乘飛機來到島城,在圖書大廈作簽售,出乎她的意料,短短一個下午,幾千冊詩集一簽而空!
她很高興,多次起身感謝讀友的厚愛。臨來時她還擔心,萬一簽不出幾本,那可太糗了,現在看來,島城的讀者蠻熱情,都很喜歡她的詩集。希望這種銷售勢頭繼續保持。有時候,對於一本情感詩集,銷量說明一切。即便有10個大腕作家大報小報地吹捧你的詩集多麼千年一遇,多麼感人至深,多麼富有人生哲理……但銷量只有幾千冊,那也只能說明你的詩集不咋樣,至少,你所堅稱的多麼與眾不同,多麼溫馨浪漫,多麼經典完美……卻沒有多少影響。這就是悲哀!小說就更如此了。
傍晚,簽售結束,兩人乘計程車回到酒店。可剛一進房間,林雅容就驚叫起來:「天哪!電腦丟了。」她回頭問春子,「你見了嗎?」
春子一臉茫然:「怪了,沒見,在書城時不是還有嗎?」
「難道遇上鬼了?」林雅容退到門外,回頭找尋。
春子寬慰說:「算了,你有個富商老公,還在乎這個本本。」
「葉飛的錢再多也是他的,我可不想做個揮金如土的人。」林雅容很惋惜,走到床邊坐下。
「你這是保守,拒絕潮流。」春子不認同雅容的看法,從包里取出一份報紙扔到床上,「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人生。」雅容拿起一看,一個大標題映入眼帘:富姐深陷婚外情不能自拔。她不屑,大體看了幾眼,遞給春子,「這種故事純粹瞎編,以後少拿這種垃圾給我看。」她臉上微露出幾分憤然。
是的,林雅容是個很中國很傳統的女性,雖然人生的腳步時刻遊走在現代都市的慾望洪流中,但她對時下的各種各樣的出軌熱潮,情感誘惑,另類情緣,一夜情,第三者,並不怎麼感興趣,純潔至上,憤恨污穢,是她一貫堅守的原則。
或許,有人會奇怪,作為一個現代女性,林雅容真的能堅守「純潔至上」?是啊,答案很難說,每個人既是喜劇,也是悲劇,面對各種誘惑,只能看個人的意志了。
春子說:「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你要遇上了,也是在劫難逃。」春子拿出口紅在唇上塗了幾下,「不過,你們兩口子真有緣,不但同年同月生,而且連名字都那麼富有詩意,一個是一片林,一個是一棵柳。」
林雅容一笑:「看來你是研究上我們夫妻了,好可怕!」
春子說:「有你這樣的詩人朋友,我也多少學靈秀了。」
林雅容說:「好了,先別說這些了,快給我想個辦法找回電腦,要是實在找不回我也認了,關鍵是,擔心裏面的資料外泄。」
春子詭秘一笑:「哈,我明白了,裡面有你的裸照。」
林雅容推了春子一把:「去,別瞎說,那是你的愛好。」
春子躺到床上:「別把我想得這麼勇敢,本姑娘不是那種人,你就是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會那樣。」
林雅容說:「別賭咒了,還是看好自己的身體,別讓人給偷拍了。」
春子坐起來:「不怕,就我這身材,人家懶得按快門,要拍,人家也是拍你。」
林雅容毛骨悚然,嗔怪道:「你這該死的寶貝,越說越可怕,不說了,洗澡去了。」說著,林雅容走進浴室。春子跟進來,「我要是個男的,現在就奸了你,你看你這誘人的身材,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林雅容甩了春子一臉水,「可惜你不是,如果是,沒等你動手,我就踢向你要害了,我可學過美女防狼術。」春子擦著臉上的水,「少在旮旯里嘴硬,真遇上了,你啥招也沒用,照樣被狼吞虎咽。」
「去,你這張臭嘴。」林雅容開始往外推春子,「別再嚇我,趕快給我想個辦法找回電腦。」春子很自信,「行,沒問題,我出去一會兒就能幫你想到辦法。」她退到床邊,快速拿起她那個神秘的小包乘電梯去了上一層。
樓道里,她輕輕叩響一間客房的門。
不多時,門一開,從裡面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他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四周,立刻撲上來抱住春子:「寶貝,你可來了,想得我頭髮都掉光了。」春子用指尖彈了一下禿頭:「少撿好聽的,姑奶奶這不是來了。」
兩人進入房間,擁抱,接吻。禿頭很不老實,一隻手伸進春子的裙子亂摸。春子很快有了反應,心跳加速,血液上涌。她狠狠踢了禿頭一腳,從包里取出幾頁紙遞給禿頭。禿頭翻了下,臉上露出狡黠而滿意的笑容。隨後,兩人開始低聲密語。究竟密語了些啥,恐怕只有鬼知道,甚至鬼也不知道。
趁著熱乎,禿頭把春子抱坐到床上,用手撫摸她的柔肩:「寶貝,在島城呆幾天。」
春子說:「這不由我,這要取決於那位高貴的闊太太林雅容,她是主角,她說走,我就和她馬上回去。」
禿頭說:「她太美了,我真想享受她一晚。」
春子又踢了禿頭一腳:「少打她的主意,耽擱了正事你想找死啊!」
禿頭一哆嗦,順勢把春子壓在了床上……幾秒後,春子開始慘叫,腰上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禿頭像個從地獄裡冒出來的鬼,騎在春子身上,瘋狂地折磨。
等雲雨結束,春子匆匆下樓回到林雅容的房間。
林雅容胸上圍著浴巾走出浴室,看春子回來了,就問:「去哪了,這麼久。」
春子故裝神秘:「好奇了吧?去會了個老頭,這年月,誰沒幾個相好,誰沒點兒風流韻事。」
林雅容吃驚:「你可別告訴我你去做第三者了。」
春子坐到床上:「你真那麼土嗎,現在做第三者也是件很時尚的事,有些人想做還沒那資格呢。不過,我拒絕回答,給你留一空間,你既可以想我有,也可以想我無,算好玩。」
林雅容說:「我又不是白痴,明白了,這問題是很無聊,你不會那樣的。」林雅容很相信春子,說笑歸說笑,她幾乎從未懷疑過春子的背後還會隱藏著什麼。朋友之間,貴在真誠,貴在信任。男人需要紅顏知己,女人需要姐妹密友。
春子說:「我有辦法幫你找回電腦了。」
林雅容立刻興奮:「什麼辦法?」
「去電台。」春子顯得很有把握。
「這倒是個好辦法。」林雅容點點頭。
事不宜遲,兩人來到電台,要求播個尋物啟事。一個導播問了情況,立刻讓正在播音的女主持插播了一條尋物啟事。
播音室外面,林雅容和春子開始等待。但兩人一直等到午夜,也沒等到一條有價值的信息返回。林雅容急了,一遍遍問春子怎麼辦。春子娥眉緊蹙,雙手一攤,也沒招了。這時,導播告訴她們:「你們可以先回去,要是有人聯繫,我會打電話給你們,這種事經常發生在計程車上。」林雅容著急,無奈,對導播說:「也只能這樣了,那我們先回去了。」臨走時,她又回頭叮囑,「有消息請一定儘快聯繫!」導播說:「好的,我會的。」這一瞬,林雅容很感動,導播的熱情和認真,讓她覺得島城真好!下次出了詩集,一定再來。
走出電台,春子攔了輛計程車,讓林雅容先回去,她還有點兒事。雅容說好,坐上車,催司機趕快走。島城的夜很迷人。從車窗向後望去,春子在夜風中打電話,究竟打給誰,雅容猜不出。
回到酒店,看看錶,已是凌晨1點。
林雅容實在困了,躺到床上,沉沉睡去。一會兒,等春子回來,她朦朦朧朧地說:「春子,你一定要給我找回電腦,要不我不活了。」
春子安慰:「沒那麼嚴重,我有預感,明天一定找到!」
「希望是這樣。」林雅容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窗外,夜風輕柔,整個酒店,一片安靜。望著林雅容疲憊的身影,春子打開包,點燃了一支煙,她慢慢吸著,很陶醉,很享受,彷彿煙霧裡有個美好而富足的世界。是的,春子一直這樣有個性。她是個神秘而特別的女子。從小,她父母離異,大學一畢業,就來到這座到處充滿慾望和幻想的城市尋夢。一次,在一家咖啡廳,她認識了林雅容。從此,兩人成了好友。林雅容很信任她。
第二天中午,果如春子所說,電台打來電話,說電腦找到了,是一個外地來島城旅遊的大學生在計程車上撿到的。本來這大學生是不想還的,但聽說是著名女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