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你把時鐘給撥快了!……」
山部勢司的房間里,聽到甲本一樹說出的真相,樽井翔太郎突然狂叫起來。
「是呀,我把時間調快了三個小時,是山部先生讓我這麼乾的!……」
甲本一樹保持著粽子的狀態,繼續招供。
「家裡的時間,不用說,我也全部調快了,翔太郎和繪里香的手錶,我也都給悄悄地調快了。」甲本一樹得意地說,「在出門去關彥橋之前,趁你們打盹的時候弄的,你們完全沒有注意到。」
「怎麼會!……可是,我們的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呢,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上,也能夠看到時間啊!……」
「繪里香小姐的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一直是關機的,所以,沒有問題;關於翔太郎你的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就被我從口袋裡拿出來,偷偷地藏起來了。」
「哦,這麼說來……」樽井翔太郎咕噥了一句。
昨天晚上,準備在關彥橋下面,用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樽井翔太郎發現,自己的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沒有在口袋裡放著。當時樽井翔太洋以為,是自己忘記帶著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了,不料,原來自己的宇宙八達無線連通隨身自動漫遊短程電波送話傳聲收訊移動終端奧秘匣不是忘掉了,而是被甲本一樹有意藏起來的。
「這樣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的事情?」樽井翔太郎震驚地問。
於是,甲本一樹解釋了交接贖金當晚的事情。
「約定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鐘,為了準時到達,我開著『梵天丸』,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帶著你和繪里香,就離開了壇之浦的碼頭。你們可能是這麼覺得的,其實不是這樣子的喲!……我們出發的時間,其實要比這要快三小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半鐘。」甲本一樹冷笑著說,「可是,翔太郎和繪里香,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不過,這也很正常嘛,眼前看到的時間,全都快了三小時,顯示的是凌晨兩點半坐船的時候,又沒有機會看錶,走在街上的時候,晚上十一點半和凌晨兩點半的人流量和車流量,自然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在海上卻不會發現。你們兩個看著嚴流島,還開心地歡呼起來了呢。」
「呃!……」樽井翔太郎一臉沮喪地答應著。
確實,樽井翔太郎是第一次從海面上眺望夜景,自然無法從周圍的景色變化中,來準確把握住時間。
「『梵天丸』號在晚上十一點半出發,晚上十一點五十分到達關彥橋。你們便下了船,將留言貼在了橋的欄杆上,從那裡放下一根釣魚線,然後又回到船上,在橋的正方等著。沒過多久,也就是凌晨零點五分——你們的手錶上,顯示的則是凌晨三點五分,橋上『颼……撲通』掉下一個公文包。你以為橋上的人是花園皋月,她按照留言的指示,颼地扔下了公文包,其實不是這樣的!因為時間不對,所以,那時候在橋上朝下亂扔東西的傢伙,自然不是花園皋月。」
確實,如果是凌晨十二點左右的時候,花園皋月還貓在門司港的家中呢。
「可是,那個人如果不是皋月的話,那麼,是哪路神仙從橋上『颼……撲通』,朝水裡扔下了公文包,到底是誰在橋上?」
「當然是山部勢司了!……」甲本一樹得意地拍著手哈哈笑著說,「山部先生從橋上『颼……撲通』扔下的公文包,你和繪里香都以為,是花園皋月扔下來的。」
「可是,包里的千千萬元是什麼?那三千萬不是花園組的老大準備好,讓皋與小姐帶來的嗎?」
「不是的,那不是真的三千萬日圓,裡面裝的全部都是假鈔。」
「假鈔?!……」樽井翔太郎頓時激動不已,又發瘋一般亂叫起來,「汪!……汪汪!……汪汪汪!……你撒謊!……你撒謊!……說什麼是假鈔,到底是在哪兒弄來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從哪兒找來的吧。」甲本一樹撥拉著腦袋瓜兒,撲簌簌地左右搖晃著,「總之,山部勢司將一堆假錢,偷偷地裝進了公文包里,凌晨零點五分的時候,他站在關彥橋上面,把那隻包兒『颼……撲通』一下子扔進了海里。而且,你和繪里香拿到手後,完全沒有注意到,那裡面裝的都是假鈔飄。這也很正常,那些假鈔,連我都沒有看出來,和真正的票子有什麼區別,船上光線很暗,根本看不出來是假鈔。首先,一般人不會想到,面前會出現那麼多的假鈔啊!……」
一點沒錯,樽井翔太郎在打開公文包,查看裡面的錢的時候,只顧著數票子了,完全都沒有想到,這些錢全部都是假的。當時,甲本一樹和翔太郎他們一起歡呼,那也全是裝出來的!他拿的明明是假鈔票,卻演得跟得了真錢似的。
「關彥橋的交易結束以後,『梵天丸』在凌晨十二點半回到了壇之浦。你們的手錶上,顯示的是凌晨三點半,我就裝成要和你們分享喜悅,拉你們來乾杯,然後,就讓你們喝下了放了安眠藥的烏龍茶。」甲本一樹笑著說,「果然不出所料,你們一會兒就撲騰栽倒,呼嚕嚕地睡著了,等你們睡著以後,我就把調快了的手錶,全都給調回來了。」
「這也是山部勢司的命令,對吧?」花園繪里香激動地問。
「是呀,全是那傢伙指使的。」甲本一樹得意地點了點頭,兩手一拍笑著說,「唉呀,你們猜得可真正點!……」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山部勢司那小子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為什麼他要搞這種貌似不在場證據的把戲?……」
樽井翔太郎話一出口,腦袋上立即遭了劈雷,「唰唧」一道亮光,罩住了他的天靈蓋,「喀嚓嚓」一聲,雷鳴電閃,火光迸射,腦袋登時豁然開朗。激動的翔太郎當時就掄拳了兩個巴掌,「叭唧」一拍,不由得四腳亂蹬,血壓暴躥,嗚嗚呀呀地大叫起來。
「噢.對了!……他想把高澤先生給『咔嚓』咯!……」
如果這是不在現場的證據的話,那麼,動機就只能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