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看到王布凡進了中日友好住院大樓時,正要跟進去,卻被站在門外的兩個保安攔住了。
「我們來探望一位病人。」畢素文說道。
「病人叫什麼名字?」
「文婷。」蘇星星脫口而出。
「對不起。請大家出示貴賓卡。」
「什麼?進這裡必須要有貴賓卡?」蘇星星驚問道。
「如果沒有就請各位遠離吧。」一位門衛道。
「我是警察。」穿著便衣的公安人員走上前,亮了亮身上的證件。
「有局長的介紹信嗎?」保安看都不看證件一眼。
說時遲,那時快,畢素文迅速向他們面部噴出一種催眠性氣體,兩位保安立刻倒在地上,像睡熟般的昏睡了過去。
「進去吧,大家小心一點。」畢素文說道。
可是搜遍整個大樓,卻沒有發現王福平的父親。他到哪兒去了呢?難道在大樓內消失了?
「這大樓一定有問題。」兩人走出辦公室後,畢素文掃視了周圍一眼說道。
「我們到醫院四處轉轉,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蘇星星建議道。
接著,三人坐上電梯,從手術樓最高層開始,一層一層往下查視。當他們走到最底層時,仍然沒有發現王布凡的蹤影。
「奇怪,明明進了這棟大樓上班,怎麼會沒有人影呢?」蘇星星說道。
「難道還有什麼隱秘的地方嗎?」畢素文提出了疑問。
「這不可能,每一層樓的房間我們都搜過了,沒發現一個所謂的年輕女傷者,王醫生不可能飛出這棟大樓。」
畢素文望著這棟大樓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大家跟我來吧!」
在畢素文的帶領下,三人走過了幾條走廊,進入一個地下室。再穿過一個狹長昏暗的通道,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小屋。裡面很黑,沒有光線,三人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蘇星星從身上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火焰,豎直放在地面上,一會兒火焰變得很微弱,最後搖曳著熄滅了。顯然,裡面的二氧化碳濃度極高。
「地面上沒發現什麼。」蘇星星說道。
「你再點燃打火機。」畢素文說道。
打火機再一次打燃,三人依然沒看到什麼。蘇星星將點燃的打火機緊貼著牆面,一點一點往前移動著、搜索著。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終於從牆面上找到了一個細小的微孔。
「牆壁的隔壁會是什麼?」蘇星星用耳朵貼著牆面聽了一會兒,聽到了裡面空洞的迴音……裡面有暗道。蘇星星心裡不由一陣大喜。難道這個小孔是暗道的機關嗎?
蘇星星正疑惑時,只見畢素文走上前去,通過一個微型紅外線視頻器,可看到小孔周圍的牆面上有個小小的按鈕。畢素文按動按鈕,一道亮光穿過小孔,牆壁頃刻間徐徐向下移動,不久,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洞口。
三人迅速走進去,才發現來到了一個暗道。
裡面幾乎空無一人,大家正待詫異時,突然一陣響動,一個機關使他們落入了迷宮似的地下暗道。
「糟了,我們上當了。」蘇星星叫道。
「大家不必驚慌,注意跟著我走。」畢素文從身上取出微型電筒,照亮了地下暗道。於是,大家一步步緊跟著畢素文往前走。就這樣,大家很順利地走到一座房前,可是,裡面什麼也沒有。
「怎麼回事?裡面沒有人。」蘇星星說道。
「他們知道我們來了,一定是將病人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警察分析道,「你們看,這兒動手術的器具和消毒用品都還放在鐵架上呢,病床還在。」
「我們到處找一找吧。」畢素文說道。
說著,三人繼續往前走。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發現前面沒有道路了。正要轉身往回走時,退路卻被一道暗門堵死了。周圍的溫度急劇降了下來。
不久,三人被凍得直打哆嗦。
「可惡。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手。」蘇星星罵道。
溫度還在往下降。三人蜷縮著抱成一團,以對方的體溫取暖。
「你給我出來。」蘇星星叫道,「男子漢大丈夫,背後使壞算什麼東西?」
「哈哈哈!」上方傳來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周子強的聲音?畢素文想道。
突然,上面發出笑聲的地方傳來一聲槍響,接著大家不再感到那麼寒冷了。
「大家快順著原來的方向出去。」上面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當他們走出來時,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站在他們的面前,警察見狀,立刻掏出手槍對準他,「不許動!」
面對突如其來的情況,畢素文和蘇星星不覺大吃一驚。
「我是王劍波。」蒙面人說著,撕下臉上的面具,「按省公安廳的指示,潛入到青龍幫內部進行地下活動。」
說罷,王劍波從身上掏出一個省公安廳簽署的證件遞給了警察。
警察看完後,啪地對著王劍波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王劍波什麼也沒解釋,只是說了一句,「你們要找的人在三樓302室。」說罷,就匆匆地走了。
「我認出來了,他就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長,一年前因犯了什麼違法的事,被公安部門開除出了隊伍。」蘇星星說道。
「我見過他。」畢素文想了一會兒,「我第一次到萊市時,被他抓去當了一次人質。沒想到,他原來演的是苦肉計。」
「他臉上的鬍鬚是假的,頭上的頭髮也有假。」蘇星星說道。
「我們還是趕緊看看文婷吧。」畢素文提醒道。
三人走進302病房時,幾乎同時大吃了一驚。病床上躺著兩個人,一位是文婷,正在輸液,處於昏迷狀之中。在而另一位,畢素文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蘇姍姍。
蘇姍姍安靜地睡著了。
正當他們驚訝不已時,他們要尋找的王布凡此時魔術般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們怎麼樣?王醫生。」畢素文問王布凡道。
「文婷幸好送得及時,現在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蘇姍姍要接受腦神經手術。」王布凡說道。
「這麼說來,鳥島被害的是林絢絢而不是蘇姍姍?」警察問道。
王布凡點了點頭,「沒錯。其實,畢素文博士早就從昆蟲學證據推測出來了蘇姍姍在那個時間不可能遇害。正是因為這個官司,才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王醫生,你說蘇姍姍要動腦神經手術,這是什麼意思?」畢素文問道。
「在給她做全身檢查時,發現她患有一種癲癇病!所幸發現得較早,動手術還來得及。」
「什麼?她怎麼會有這種病?」畢素文感到不可思議,「她家裡似乎沒有癲癇遺傳病史,顱腦也沒有受過外傷。」
「我們懷疑她小時候曾經得過一場重病,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一個病灶已經悄悄地潛伏下來,在20年後突然爆發。」
「對,我聽我媽媽說過,我姐姐三歲時出現過高燒驚厥,差點死掉了。」蘇星星說道。
「像她這種病平時會有什麼癥狀?」畢素文很不理解,和她談了幾年戀愛,蘇姍姍患有這種病他居然不知道,簡直有些天方夜譚的感覺。可是,仔細一回憶,劉玲英以前向他提過,蘇姍姍犯有一種病,就是做了某件事後,可能記不起來。難道說的就是這種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