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走進牢房,開始檢查衣櫃,將他找到的少量衣服收拾起來。蒙蒂布吉默默地觀察著。
「看來你快要出獄了,按照我們的慣例,我們希望從這裡出去的人能夠以嶄新的面貌示人。所以特別提供了清洗的服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是那都一樣,我會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啊!還有你那雙髒兮兮的球鞋,穿了兩年都沒洗,聞起來一定惡臭無比。」
他走到床邊,拿起了那雙球鞋。蒙蒂布吉做了個起身的動作,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但是獄警沖他的胸前豎起了根手指,以示警告。
「安靜地待著。我要完成我的任務,這些馬上送去清洗,明天我就給你還回來。」
獄警走了之後,他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讓監獄裡的攝像機記錄下他激動的狀態。他很奇怪他們拿走了他的衣服去洗,特別是他的那雙球鞋,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馬爾科告別了監獄長。他在那裡待了幾乎一整天了。不顧醫生的抗議,他拷問了作案的兄弟倆。但是這都是徒勞的。他們不想告訴他,在他們被擊昏的時候他們本來是想走到哪裡去的,也沒有交待他們懷疑是受到了誰的襲擊。儘管馬爾科清楚那是弗拉斯蓋洛的人乾的,但是他還是想知道兄弟倆到底知不知道內情。
他們頑固地保持沉默,大聲叫嚷抱怨說警察的詢問把他們折磨得頭疼難耐。他們沒有想去任何地方,他們只是發現牢房的門沒有關,於是隨便出去走走,但是就被人襲擊了。他們的話一句不多,一句不少。這就是他們提供的供詞,任何東西、任何人都不能讓他們翻供。
監獄長建議馬爾科告訴他們說知道他們想要謀殺啞巴,但是馬爾科沒有說。他不想驚動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那個讓巴赫拉伊兄弟倆去殺死啞巴的主使。在一個監獄裡,有著無數雙眼睛在監視著。誰知道誰會是他們的線人呢。
「晚安,監獄長。」
「晚安,明天見。」
那個女人沒有往後看一眼就離開了監獄長的辦公室。她剛剛在監獄長的私人衛生間里更換衛生紙。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到處走動,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