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李梅被綁架

這天傍晚,李梅下班剛回到家中,便接到賈志海從單位打來的電話,說他們單位有事,要晚一些回家,不必等他吃晚飯了。李梅看看客廳牆上的電子掛鐘。此時是下午五點三十分,再等幾分鐘,女兒娟娟也要放學回家了。娟娟的學校就在李梅家的前邊,離她家隔幾棟樓。李梅正準備做飯,她家的電話響了。

李梅過去拿起電話。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你是李梅吧?」

「是我,你是誰?」

「你不要多問。我告訴你,公安人員向你要什麼張義的資料,你不要給他們任何東西,什麼筆記本和信件之類的東西。如果你手中有請你燒掉。否則,我們要是發現的話,就殺死你。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對你的警告,我知道你家賈志海還沒有回家。不準向他說此事,更不準向公安報告。」電話中的聲音很強硬。「你是誰?」李梅有些恐懼。對方掛斷了電話。

李梅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電話久久沒有放下。這是誰打來的電話?目的是為什麼?

「怎麼辦,怎麼辦?是不是打電話告訴白雪,是不是馬上打電話告訴賈志海?」她不敢想了。

「叮鈴!」門鈴響了。李梅嚇了一跳。

她從門鏡向外看,是女兒娟娟回來了。她給女兒打開門,可心裡仍在「呼、呼」地跳。

「媽媽,我餓了。」天真可愛的小女兒娟娟將小書包扔在沙發上。

李梅連忙說:「媽這就給你做飯去。你先寫作業吧。」

夜深了,娟娟早已熟睡了。李梅看看牆上的掛鐘,已是深夜十二點了,賈志海仍沒有回來。李梅難以入睡,那個電話似乎還響在她的耳邊。昨天,她接到白雪給她打來的電話,說右耳下有傷疤的人已在青蓮山中上吊了。除了這個人還有誰會與張義的案件有關呢?

房門有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是賈志海回來了。

「你怎麼還沒睡?」賈志海見李梅坐在床上,卧室中的燈還亮著。

「我在等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李梅一臉愁容而又恐懼地問。

賈志海覺得她有些奇怪,一邊脫衣服一邊問:「你怎麼了?」

李梅傷心地哭了,撲到賈志海的懷裡。「志海,我害怕,我好害怕呀!」

「怎麼回事?」賈志海不知所措。

李梅仍在哭泣,並不說話。她本想將白天那個恐嚇電話告訴賈志海,但那人在電話中說了,不準將此事告訴賈志海。

「李梅,你這一段到底怎麼了?說話呀!」

過了一會兒,李梅不哭了,擦了擦眼淚說:「不要問了,咱們睡覺吧。」

幾天過去了,李梅每天照常上下班。她不敢向公安局報告有人打電話的事,但這件事一直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心有餘悸,寢食不安。

這天傍晚,李梅下班後,騎上摩托車向家中駛去。

當她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一輛貨車從後邊駛過來,「嘎」的一下停在她身邊。車門開了,從車中跳下兩人,將李梅塞到車中的后座上,又將李梅的摩托車扔到後車廂。

李梅被一隻大手按在後車座上,大聲叫著:「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後車座上的人持一把尖刀,架在李梅的脖子上說:「不許叫,否則,我就殺了你。」

李梅不敢叫了。

後邊的男人搶過李梅手中的皮包說:「把手機給我。」他在李梅的包中翻出了李梅的手機,然後關掉,將手機又放回到李梅的包中。

前邊的司機說:「給這個小娘們兒蒙上眼睛。」後邊的男子便從衣兜中掏出一塊黑布,扎住李梅的眼睛。

路上,車拐了很多彎,也走了不少顛簸的路,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終於在一個地方停下了。前面的人下了車,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對另一個人說:「下來吧,沒事。」

李梅被拉下車,拽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發現周圍是一片果樹林。此時,天剛有些黑,前邊是一片被毀壞的路,還有眾多積滿水的坑,遠處有一房屋。李梅知道此去生死未卜,便大聲呼叫:「救命呀,救命呀!」

「不準叫,再叫,我的刀就不認人了,快走。」那名男子一手捂著李梅的嘴,一手持刀架在李梅的脖子上。

李梅不敢再叫了。走了約一百多米,她被兩名男子推進了一座房子。

這是兩間空屋,外屋有廢棄多時的爐灶,裡屋有一鋪火炕,多處已塌陷。這是一所多年無人住的空屋。

那名持刀的男子將刀離開了她的脖子,說:「這裡無人,你喊叫是沒有用的,放乖些!」

「你們綁架我幹什麼?」李梅此時已不那麼害怕了,問道。

「幹什麼,看你的表現,否則,就要你的命。」那名持刀男子說。

「那你讓我幹什麼?」李梅驚恐地說。

「我們不是說了嗎,看你的表現。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如果你表現得好,一會兒我們就可放你回家。」

「那你們說吧,讓我幹什麼?」李梅仍是心驚膽顫。

「我們問你一件事。」那名持刀的男子將刀刃離開李梅,將刀一次次拋出手去,又接住。

「什麼事?」

「七年前張義從哈爾濱給你來的那封信在哪兒?」

「哪封信?」李梅不知這名男子問此事的含義,但她想就為這封信兩男子冒著危險來綁架她,是不值得的,一定是這封信隱藏著什麼秘密。想到此,她說:「這封信叫我傷透了心,我恨張義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看完信就燒了。」

「真的燒了?」

「真的燒了。事情已過去七年了,我已再婚,留著這樣的信,我現在的丈夫看到會怎麼想,所以叫我燒了。」

那名男子用刀背一下下打著自己的手心,在想著什麼。

「張義平時記錄的一些筆記和日記本呢?」

「我沒見到他有什麼筆記本呀,要是有也是放在單位了,他從來不往家拿這東西,也沒見他在家記過什麼日記。」

「不對。據我們掌握,他有一本筆記本就放在你家中,你弄哪兒去了?」

「我真的沒見到,張義平時也不記什麼日記呀。」李梅爭辯著,因為在七年前,她真的很少見張義記日記。但有一事李梅也感到不理解,張義原來有幾本日記,但自他失蹤後,日記也不見了。看來,張義的日記隱藏著什麼事,而且是大事,要不公安局的人要找張義的日記,這兩個陌生的人也要找張義的日記?此事非同小可。

「你不要白話我們,否則,你是知道你的後果的。」一男人說。

「對她怎麼辦?」另一男人說。

「一會兒請示一下老闆。」

「這麼美的小娘們兒,真叫我動心。要不,咱倆先玩了她。」那名持刀男子淫笑著。

「別大意,先將她綁在屋內的柱子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這樣?」李梅在責問他們。

「你不要多問,否則宰了你。」

「那我可喊人了。」

持刀男子拿出一條繩子,兇惡地說:「這是一片野地,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聽見。你喊吧!」

李梅被綁在房內的柱子上。

兩名男子走出房子,來到車邊,一名男子從兜中掏出手機。「老闆,那個女的說那封信在七年前她就燒了,她說沒有見到張義有筆記或日記。看來有可能是真的,要不我們去她家幾次真的連影也沒找到。李梅現在被我們綁在空屋中,你看對她怎麼處理?」

對方在詢問什麼。

「路上沒人發現,她的摩托車也叫我們扔到車中了。」

對方說:「幹得好。你們再問她一遍這兩件事,無論是否出來,都將她幹掉,不能讓她活著回到城裡。把摩托車扔掉,不要留下指紋。讓陳漢雄他們破案去吧。」

「好,我們馬上去辦。」打電話的男子說。

這時,遠處有警車刺耳的嗚叫聲,由遠至近。

「這警車是不是沖咱們來的?」另一男子說。

「看來咱們被人發現了,先躲到樹林中。」

「那小娘們兒?」

「先躲起來再說吧。」

他們驚慌地跑進樹林中。鳴叫的警車真的是向這裡開來,而且,不止一輛,而是多輛,此時天有些黑了,遠處已見到燈光。「我們快跑吧。」打電話的男子說。「那車怎麼辦?」「顧命吧,那車也不是咱的,要它幹什麼。」兩名歹徒乘著夜色,拚命逃進樹林深處。

三輛警車從遠處奔來,停在空房邊,從車中跳出多名警察。

前邊持手槍的是陳漢雄,他來到車邊,發現車中無人,命令道:「包圍這所房子,江濤帶三人在外警戒,注意樹林中的動靜。」

夜幕已經降臨,空房內一片朦朧。從破窗外向室內看,已什麼也看不到了。陳漢雄一手持手槍,一手持手電筒從破窗向裡屋照,發現一個人被綁在室內的柱子上。陳漢雄又用手電筒向外屋照,卻是空無一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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