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早苗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飯店的醫務室里。她急著想從床上起身,但暈眩的感覺持續還在,身體搖搖欲墜,站都站不起來。
護理師擔心的看著早苗說:「你沒事吧?不要勉強起身。」
「銀杏廳里舉行的岡山縣縣民大會呢?」早苗著急的追問護理師。
「岡山縣縣民大會早就結束了。」護理師以極為鎮靜的語氣回答,這更令早苗萬分焦急。
「岡山縣縣民大會上,有發生過什麼意外事件嗎?」
「這個嘛……算是事件嗎?在你被送到醫務室後,有另外一位年輕女性,被救護車送去醫院。」
「知道那位女性的名字嗎?」
「那不是什麼意外事件。我想她應該是過於緊張,因貧血而昏倒。」護理師這麼對早苗說。
「我想知道,被救護車送去醫院的,那位年輕女性的名字。」早苗重複同樣的問題。
看護理師還在思考,北條早苗耐不住性子的問:「是不是後藤由紀小姐?」光說這些話,早苗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護理師有些為難,但還是走出醫務室,幫助北條早苗打探,沒一會兒護理師回來說:「被送去醫院的女性,確實就是你說的後藤由紀小姐。」
「那位女性,當真被送去醫院了嗎?」
「這沒什麼好懷疑的吧?救護車來到飯店,那位女性被抬上車,當然就是送往醫院啊。」護理師語帶不悅。
「那麼,有人陪她一起去醫院嗎?」
「畢竟她是在接受採訪時昏倒,應該是那個記者,那名女記者陪她一起去。」護理師的口氣依然鎮靜。
「我的手機。」早苗自言自語說著,「我的手機在哪裡?我想打電話。」
護理師趕緊給早苗拿來手機。
輸入密碼解鎖後,北條早苗本想聯絡本多課長,偏偏手指就是不聽使喚。
「不行。」又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
「你喝的飲料中,可能摻有類似強效安眠藥的藥物,所以,你現在全身無力,稍微休息一下就會好轉。在那之前,請先忍耐點。」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護理師,幫我打通電話。」北條早苗懇求護理師。
護理師露出無奈的表情,接過手機。
「要打給誰?」
「警視廳搜查一課,本多課長。」早苗順便念出電話號碼。
護理師略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急急忙忙撥號後,遞迴給北跳早苗。
「喂喂喂?是本多課長嗎?」
早苗對著電話說,但是她也十分明白,現在的自己,說起話來不清不楚。
「是北條刑警嗎?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給我講話講清楚點兒!……」本多課長也在電話另一頭咆哮。
「非常抱歉!……」北條早苗艱難地說,「我的飲料里,好像被人放了類似強效安眠藥的東西,現在講起話來不清不楚。」
「是誰讓你吃了安眠藥?」本多課長焦急地問。
「我想應該是會場中的某位服務生。不過,我沒有什麼事,我比較擔心的是後藤由紀。」
「後藤由紀她怎麼了?」本多課長吃了一驚。
「她和我一樣,也昏倒在會場上,她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但是我不確定,她是否真的被送去醫院,請您儘快進行確認。」
轉動著發麻的舌頭,北條早苗儘力將話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