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本部首先徹查鳥居的行動。就算在銀行上班的時間沒有問題,可是離開銀行後去了哪裡做些什麼打發時間,他們就以鳥居日記上的記錄為基礎,持續進行嚴密的偵察。然而,逛百貨公司,或是看電影之類的,都是日常生活中常常發生的事,同時舉證也是很困難的。即使花了很多天,也還是不清楚他是黑是白。
桑原有女人,他還被這女人的情夫威脅,這件事也不能無視其存在。雖然丹那覺得這可能只是百濟木醫生編造的而已,但也有可能是事實。推測也可能是那個流氓殺害了從仙台拿錢回去的桑原。可以想像,雖然他已經拿到了要求的金額,可是女人被桑原搶走還是覺得很可惜所以就殺了他。
兩組的刑警投入這些偵查當中,卻看不到預期中的進展。當然桑原會對自己的太太隱瞞姨太太的存在,他的遺孀對於此事不知情也是理所當然;但是這個情婦是個怎樣的女人,又被養在哪裡?就算挨家挨戶走訪了新橋的關東煮店,以及調查澀谷每家有可能的公寓,也還是一點成果都沒有。
丹那與島村這組,則是在訪問百濟木醫院後的隔天七號,搭乘快車「青葉」從上野出發前往仙台。他們的目的是調查百濟木所說的不在場證明。
可以想見百濟木對於犯罪現場的地理十分熟悉。而且他也有殺害桑原的動機,就像他自己所說的,比起鳥居,他更有著強烈的動機。相對鳥居的動機只不過是憤怒而已,百濟木則是被迫站在攸關保住自己名譽的極限界在線。本部也當然會很重視他的不在場證明了。
兩人一起展開了東北之旅。嚴格來說,丹那隻去過水戶,之後也沒去過這次目的地的經驗。丹那在上野車站買了瓶口袋型威士忌,然後就去乘車了。兩個人都愛喝酒但是喝的量不大,一小瓶各喝一半大概就算剛好。
島村很慌張的冷靜不下來;他坐在手套上,然後說他的手套不知道掉哪了,很驚慌的四處尋找。這趟旅程和護送犯人不同旅行,還是令人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