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城市,一片異樣的昏暗景色。
「外面肯定很悶熱吧。」大谷南山站在窗邊望若外面說。
New梅拉爾灑店五十層的觀覽大廳中的餐廳內,魔幻俱樂部的成員們準時於六點集中到這裡。接下來就是等待橙蓮和達爾巴特·基丹來赴約了。
不遠處的樂隊演奏著探戈舞曲。
「好像又要下雨了。」
五十島看著外面,天空中滿是黑沉沉的烏雲。
和久坐在桌前盯著桌上的玫瑰花發獃。
美智子和晴江穿著晚禮服在擺弄一些小魔術道具。
飯塚抱著他裝舊書的背包。裡面肯定還裝著那本《座敷藝比翼品玉》。
休杰特夫婦因為沒拍到桂子穿和服游泳的照片,感到很惋惜。
品川、松尾和鹿川仍在拿著一副紙牌琢磨魔術技巧。
這時,橙蓮踏著紅地毯走了進來。
橙蓮喘著粗氣,問道:「達爾那傢伙還沒來?」
他在問達爾巴特·基丹有沒有來。
「果然沒有來嗎?達爾那傢伙消失了。」橙蓮有些失望。
「消失了?」
桂子發現橙蓮的腦袋上還冒著熱氣。
橙蓮說道:「他好像去飛彈地區了,都是因為我不小心。」
鹿川叫道:「飛彈——飛彈高山地區。他去看發條人偶的花車遊行去了吧!」
「是的,我不小心跟他說了飛彈花車遊行的事,然後達爾就消失了。」
「算了,沒事的,和尚。」
大谷讓橙蓮先坐下休息。
大谷說道:「最後的晚餐,沒有外人不是挺好?」
橙蓮嘟囔道:「不好意思,我下次見到他怎麼說?」
鹿川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似乎回憶起那天志摩子突然消失的情景了。
酒店服務生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車上裝著個銀色大桶。
「請問桂子小姐在嗎?」
「我就是。」
銀色的桶中放著數瓶香棋酒。
「這是送給您的。」
服務生將車子停在桂子身旁。香檳瓶子間夾著一張精緻的卡片。
桂子拿起卡片讀道:「致勇敢的桂子。比起泳池的水,這個才適合你。弗朗索瓦·蘭斯洛特。」
「啊,想得真周到!」美智子眯著眼。
在香檳的協助下,晚餐的氣氛很熱烈。桂子也喝了不少。
但是鹿川的樣子有些奇怪,幾乎沒怎麼吃東西。
「怎麼了鹿川先生?都到最後一天了,香檳不合胃口?」
桂子的口氣有些蠻橫。
「不,不是。」
「那是為了什麼?身體不舒服?」
「不,我身體好得很。」
「真討厭,一點也不像鹿川先生。把話說清楚嘛。」
「不好意思,讓小桂掃興了。但是……」
鹿川的表情很為難,他在祈求桂子轉移話題。但是桂子有些醉了。
「是因為志摩子吧?一提到志摩子,鹿川先生的臉色就變了。」
「是、是嗎?」
「是啊,鹿川先生肯定知道些什麼。你到底知道什麼?」
鹿川抬起頭,眼神突然變得很可怕。
「我知道殺害志摩子的兇手是誰。」
「兇手——」
大家嚇了一跳,看著鹿川。
「兇手是誰?變態乾的?」
「要是變態乾的還算好。」
有人問道:「兇手就在我們中間?」
鹿川答道:「是的。」
窗外傳來閃光,緊接著雷聲炸響。
「那兇手是誰?」
「現在還不能說,有人不想聽到這些。如果有誰非要聽,就請晚餐後到浮舟之間來。我將在那裡說出實情,這樣我也會好受些……」
此刻強烈的閃電接連不斷,酒店的燈光在雷鳴中突然熄滅。只剩下蠟燭的亮光在各處搖曳。
「如果酒店不趕快發電,樓梯這段路可要出不少汗啊。」這是大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