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龜井打電話來聯絡。
「今天下午,那伙人來電話,是向我追問隱蔽場所的。警部提供的情報對我十分有用,使我的話大大增強了說服力。」龜井高興地說。
「對方接納你的說法嗎?」
「他們說只要見到查察課繪製的那張店鋪平面圖,便可完全接納我的說法。」
「是否說過要去你那兒拿圖紙呢?」
「如果那樣的話,我的真面目就暴露無遺了。所以我說別墅很可赴已被警方監視,如來伊豆,風險極大。」
「這麼一來,如何將平面圖交給那伙人呢?」
「對方說派代理人來取圖紙,但到此刻為止,還沒有來過。」
「代理人?」
「是啊。但電話里沒有說明是怎樣的代理人。」
「所謂代理人,一般的理解當然不是本人了。問題在於我們尚未搞清楚這五個人的身份,有幾個人的相貌根本不知道,就算本人來取圖紙,你也無法識別喲。」
「我想本人多半是不會來的。因為他們似乎相信我說的別墅已被警方監視的話,不敢輕易冒險。不管怎麼說,下一個劫款計畫的實行已經逼在眉睫了。」龜井樂觀地說。
或許,龜井因為電話中對方的反應而增加了自信吧。
十津川警部對於龜井的直覺也是深信不疑的。只是不清楚對方打算派出怎樣的代理人?
二小時後,龜井又打來電話。
「代理人來過了。」龜井用興奮的口氣說。
「是怎樣的代理人呢?」十津川警部問道。
「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怎麼回事呀?」
「約莫在十五分鐘前,突然有一輛計程車開到,使我大吃一驚。幸好進來的是隸屬三島站前一家大型計程車公司的司機。他給我看了駕駛執照,確實是計程車司機,沒有錯。」
「那伙人委託計程車司機來取圖紙嗎?」
「是呀。據計程車司機說,有一個年輕的男子突然來到三島站前的計程車營業所,托營業所派車子去堂家島的別墅,向別墅主人領取文件。他事先付了來回車費。」
「年輕的男子?」
「據說是戴眼鏡,長臉,帶點神經質的男子。」
「或許是川北操吧。」十津川警部說。
「聽司機說明情況後,我就把圖紙的複印本交給他了。」
「龜井君有沒有把你的警察身份告訴那個司機呢?」
「不,沒有告訴他。」
「但是,川北操會不會向那個司機打聽你的樣貌呢?」
「這一層可以放心。我在大門口會見計程車司機,那裡光線較暗,計程車司機應該看不清楚我的樣貌。」
「到底是阿龜兄!做事牢靠。」
「多謝你的捧場。,那伙人看了查察課繪製的平面圖,一定會同意我的看法。」
「如此看來,下個星期一,很可能就要採取行動了。」
「多半是這樣。看了平面圖以後,他們一定會再來電話的。」龜井鬥志昂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