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之地,魔家四將負責鎮守此地,威名赫赫,抵擋西岐眾將,即便是西岐將領眾多,一時之間也難以將魔家四將逼退。
魔家四將精通練兵之術,自身神通也是非同一般,跨入了極為高深的境界,加上手中擁有異寶護身,常人更是難以將之擊敗,甚至一些境界遠高於他們的強者,都無法在大軍之中將他們盡數擊敗。
錘鍊道兵,身經百戰,心神相通,化作巨大的軍陣,甚至可以無限的提升主將的實力。若是一位神人之境的強者精通練兵之術,錘鍊出真正的道兵,甚至可以挑戰亞聖之境的強者,將之徹底斬殺。
一些強橫的道兵,甚至在漫長的歷史中,留下了顯赫的威名,震懾天地十方。血龍兵,血龍衛,以龍血澆灌而出的至強道兵,布成大陣,甚至足以封殺王者之境的強者,直面無上君主。
黑甲兵,身穿玄甲,以黑鐵鎚煉而出,修鍊甲兵訣,催動戰陣,化作無上神兵,一擊之力,足以斬殺無盡強者。
種種玄奧的神通,都是可以通過道兵來展現出來,強大的軍團領袖,更是強橫無比,魔家四將訓練而出的魔家大軍,在他們的領導之下,即便是王者之境的強者,也別想闖入軍陣,更是不可能全身而退。
調動道兵之力,這是漫長歷史之中,一代代先賢創出的一種秘法,每一種道兵的錘鍊,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藉助道兵之力,甚至只能面臨反噬,這也是為何一隻道兵領袖戰死,沒有繼承人,立即就會崩塌,不復存在,歷代的商帝諸侯,幾乎每個人都需要重新建立屬於自己的道兵,那才是屬於他們的力量。
道兵出,天地變。
昔日西岐之地,文王姬昌率領百萬精銳大軍,就是憑藉這個,方才雄霸了西北之地,佔據兩域之地,雄霸一方,呈現了三足鼎立之局。
王朝之力,不同於聖地,聖地講究個人修行,走出自己的道路,踏上巔峰,而王朝統御天地,雄霸一方,擁有源源不斷的人力,供他們訓練出自己的道兵,越是強大的勢力,越是擁有強橫的道兵。正是如此,大商才橫掃了諸多王朝,覆滅了四周的蠻族,異族等勢力,開創了自己的輝煌鼎盛。
不過修鍊道兵,同樣是消弱了自身的力量,極難跨入極高的境界。即便是一些強大的道兵領袖,也許都不能跨入神人之境,更不用說屬於他們的道兵。
道兵的力量,終歸在真正的強者眼中不值一提,除非能夠建立如同遠古妖族天庭那般宏大的勢力,恢弘浩蕩,即便是聖人也要退避三舍,不敢正面爭鋒。
真正的強者,追求天道,而非外力。
魔家四將在修行上沒有太多的天賦,只能選擇了這種道路,馴養屬於自己的道兵,進入世俗之中,求取功名,獲取氣運之力,輔助修行,從而攀登更高的地位,至於他們自身的修為,甚至比不上一些聖地的弟子。
至於斗將之戰,就是藉助道兵力量的爭鬥,主將敗落,道兵潰散。
真正的大將,都是極為謹慎,不願意輕易的直接出手斗將,一旦落敗,就是身死魂滅,最不濟也要喪失意志,道兵潰散,就是他們隕落的時候。
無數歷史上記載強橫的道兵,都是領袖隕落,一朝崩塌,再也不復存在。
曾經一位主將,建立了龍虎道兵,一夜之間,連續攻下了七十二座古城,最終在渡江之戰,被天河垂落而下的洪流沖塌,陷入了滅絕之境,從而徹底的消失。
這樣子的例子,在諸多著名的戰役中,誰也不可能真正的掌控一切,造成了眾多強橫道兵血染長空,成為了他人輝煌的背景。
魔家四將安營紮寨,擋住了西岐之地東行之路,西岐城前,日日夜夜交戰,戰火紛飛,恐怖無比,每一次交戰,都會有無數的戰士染血。
自從丟失了自己的異寶珍珠傘,魔禮紅心中就是暴動不已,甚至無法壓下心中的怒火,即便是他不斷的通過各種方式舒緩自己的壓力,還是感到難以真正的心平氣和。
這一日,魔禮紅正在大營之中,整理軍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稟告將軍,轅門之外,西岐有一個將軍在叫陣!」
「正想要發泄心中的怒火,珍珠傘這件異寶,不似一般的寶物,能夠輕易的煉化,自從我們兄弟各自得到了異寶,都是難以煉化,只能貼身收藏,而今寶物丟失,看來也是一番劫難,定然要將珍珠傘奪回,才能彰顯吾等的威嚴。」魔禮紅心中轉過了這些念頭,珍珠傘奇妙無比,收攝各種寶物,無往而不利,喪失了珍珠傘,讓魔禮紅實力大減。
「傳令下去,吾等一同出戰,定然要將之斬殺,方能泄去本將心頭之恨!」
魔家四將,一同整理了道兵,敲響了金鼓,來到了大軍前方,神色陰沉,此番前來鎮守西岐,不斷的遭逢變化,讓他們兄弟四個心中都是憋著一股怒焰。
一道騎著玉麒麟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身後跟隨著不少道兵,丰神如玉,雄姿英發,雙眸流動著璀璨的光芒,一舉一動之間,都是攜帶著無窮的神力,這是一位少年強者。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還不等其他的人開口,魔禮青一步跨出,雙眸湧現怒焰,沉聲喝道。
「清虛門下,武成王嫡子,黃天化是也!」手中戰戟轟鳴,黃天化神色冷淡,宛若一位蓋世的神人降臨,輕輕划動,就是至強的一擊。
「黃口小兒,即便是黃飛虎在此,也不敢如此輕慢吾等魔家四將,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速速退去,尚且可以留下一命,否則定然要將你斬殺於此!」魔禮青神色陰晴不定,聲音低沉,身上的青色戰甲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背後大軍雲集,一股無敵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湧現,魔家四將常年征戰,威懾十方,自然有著一股自己的血煞之氣。
「莫要多言,魔家四將,不通修行之術,即便是爾等擁有馴養道兵之力,也不該前來西岐之地,西岐聖主當初,武王當興,這不是爾等可以阻擋的事情,逆亂了天地大勢,誰來了也救不了你們!」黃天化手中長戟橫空,坐下的玉麒麟仰天長嘯,這是一位善於修行的戰將,更是出身闡教門下。
「既然如此,莫怪本座辣手無情,他日即便是武成王也無法責怪本座,這就是你的命!」魔禮青神色平淡,不要說黃天化,即便是黃飛虎降臨,他也不會畏懼,魔家四將的威名,是用無盡的鮮血鑄就,而非夸夸其談。數之不盡的強者,隕落在了他們手中,否則也不會被派遣前來鎮壓西岐。
「徒有口舌之能,看我斬你頭顱!」黃天化也不再猶豫,雙手交織,舞動了手中的長戟,橫空斬向了魔禮青。
魔禮青神色不變,手中出現了一把長槍,血色的長槍,黑色的槍尖,冰冷的殺機,洞穿天地,即便是神人也要退避。
「砰!」
一聲撞擊,在空中展開,凝聚了道兵,藉助了軍陣之力,魔禮青儘管修為淺薄,卻也擁有著無上戰力。
黃天化雖然修行歲月短暫,卻是修行了無上道法,擁有蓋世的神通,每一次長戟舞動,都擁有一股不可抵擋的大勢。
空中的交戰,瞬間陷入了白熾化,一來一往,凌厲的殺機洞穿了蒼穹,打碎了四周的山河。
下方的其他三位魔家三將,都是不曾出手,將目光望著空中,心中對於魔禮青的實力極為了解,即便是一尊神人,都難以將魔禮青斬殺,不要說區區黃天化。
「看我攻擊,白玉金剛鐲!」
一道白光,從魔禮青手中出現,剎那之間,打向了黃天化,一擊便將黃天化擊倒在地。
魔禮青上前一步,手中長槍森寒,直接刺出,想要將黃天化徹底斬殺,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不遠處傳來。
「魔禮青,不要傷害黃將軍!」
火紅色的長槍,擊碎了魔禮青必殺的一擊。
魔禮青身影一閃,重新沒入了道兵之中,目光陰沉,望著立身空中的那道身影。
「靈珠子,又是你!」憤怒的火焰,直衝九天。
「魔家四將,吾等又見面了,昔日吾等也曾共論大道,沒想到今日竟然需要兵戎相見,絕非我想要看到的事情,不管如何,爾等還是速速退開吧,即便是我不出手,西岐城中,也有絕代強者,足以將爾等斬殺,他們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了!」腳踩風火輪,手握長槍,靈珠子神色平靜,腳下的玉麒麟精通人性,早已趁機馱著黃天化消失在了戰場。
「果然如此,可是吾等也是退無可退!」一縷精光從魔禮青眼眸中閃現,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想到了這個結果,正了正神,方才開口說道:「各為其主,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些事情,也不是吾等可以逆轉的,這一次便如此吧,下一次吾等定然要分個高下!」
靈珠子微微點了點頭,對於魔家四將的選擇,他也沒多少意外,至於勸說一句,不過是因為之前曾經有過相識,開口提上一下罷了。
「靈珠子也出山了,看來大劫不可避免的降臨了,誰也無法避開!」魔禮青神色陰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