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眼珠子亂轉,驚懼之下,大滴大滴的汗珠開始從額頭滲出。他驚慌的向後退著道:「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的主人查理不會答應的。」
我聳聳肩道:「抱歉,可惜你主人的手伸不到這裡,而且我想他不缺的就是狗奴才,另外最重要的是誰讓你沒有和我對等的實力呢。一切都要靠實力嘛。」
黑狗突然嚎叫著喊道:「擋,擋住他。」然後迅速轉身飛奔。
我身體一閃就向著黑狗身後追去。沒有受傷的那名戰士在聽到黑狗的喊聲後,立即向我撲了過來。之前與我交手的那名戰士,雖然才恢複了十之一二的實力,在同伴撲出來阻擋我後,稍一猶豫,也跟了上來,他知道光憑他的同伴是根本擋不住我的。
我並沒有將撲上來的兩人放在心中,就在那名戰士迅疾的衝到我身前時,我驟然將小犬狼召喚出來。
一團耀眼的白光中,一個巨大的雙頭巨狼從白光中撲出與他狠狠的撞在了一塊。驟然的變故讓那名戰士措手不及,一聲巨大的響聲中,他就被撞飛出去。雙頭巨狼踏聲如雷的追了上去,兩個腦袋一個噴火球,一個吐冰霜。
同時一聲嘹亮的鳴叫聲中,隼兒迅疾的從天空中撲下來,鐵鉤似的雙爪就狠狠的抓了過去,阻擋住了隨後趕至的另一名戰士。隼兒吸收了魔龍鷹的精華晉級後,攻擊兇猛了許多,使得被攻擊的戰士被迫停下腳步應付來自頭頂的攻擊。
這時候,隱藏了許久的小樹精也不甘寂寞的從黃沙下冒出腦袋來,幾條毒蛇似的墨綠色,中心帶著一點詭異的暗紅的藤蔓相繼躥出向著敵人的腳脖子纏去。這傢伙吸收了惡魔之土中的魔氣,似乎比以前厲害了不少,幾條藤蔓被它耍的靈活無比,而且藤蔓上不但長滿了利刺,還更加的堅韌,被對方砍了好幾下,才砍斷了一根。
一時間有心阻攔我的兩名光明神教的戰士都被擋住了腳步。
短暫的工夫,我已經追上了瘋狂逃跑的黑狗。
這傢伙可能是心慌,竟一不小心失足摔倒,讓我輕易的追上了他。這傢伙驚恐萬分的望著我喊道:「你不能……」
這傢伙倒在地上,仰著上半身恐懼的望著我,一臉的驚慌失措,竟然連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戰鬥中對敵人當然是毫不手軟,只是對手全無反抗動作的卧躺在沙地上,卻讓我有些猶豫。
「嗖嗖!」就在我露出猶豫神色的一剎那,一撮如同牛毛般的細針,猛然從他口中噴出。幽綠色的淡光顯示了細針上塗滿了劇毒。
我心中冷哼,暗能量光劍如輪急轉,將這撮細針絞的粉碎。同時一催風系暗能量核心駕馭封魚劍,射出兩道淡淡青色劍光,瞬間刺入他的體內。
黑狗目光驚慌的望著我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道:「你運轉一下你的力量看看?」
黑狗見我說的如此篤定,立即嘗試運轉力量,但是下一秒他就痛苦的嚎叫出來,全身都蜷縮起來,眼淚鼻涕一塊湧出。
我看著他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同情:「多謝你幫我做了決定,我廢了你的力量,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了,當然,你靈敏的嗅覺並不會因此失靈。」
只有風系暗能量核心中包含的毀滅法則,再藉助封魚劍的力量,才能夠如此輕鬆的摧毀了他體內原本的力量體系。
這對他簡直是個噩耗,之前偽裝的可憐兮兮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他痛苦而歇斯底里的對我大聲辱罵、詛咒著,並怨毒的告訴我,他的主人查理一定會為他報仇的,並且他堅信,他的主人查理對付我會非常輕鬆。
我說道:「你看,你不是一直告訴我要實力對等嗎。為什麼輪到你,你就不願意接受了呢。在你代表的主人來找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實力不等的情況下,會不會有危險呢。你應該考慮一下可能的後果,才不會在這個可怕的後果發生時失態。」
他更加憤怒的痛罵我,語言惡毒沒有底限。
我冷冷道:「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切掉你的舌頭。你願意丟掉你的舌頭嗎,如果不願意就立即閉嘴。」
一直很擅長察言觀色的黑狗,立即果斷閉嘴,只是望著我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怨毒。
但是,誰在乎呢,眼神又不能殺人。
我抓著黑狗的一條腿,在沙地上拖行。喚回了兩隻寵獸和小樹精,將黑狗扔給了兩個滿臉怒色的戰士。三個小傢伙與兩個八級的戰士打的有聲有色,一時間竟然未落劣勢,尤其是小樹精擅長偷襲,打法猥瑣,給兩個強大的八級戰士增加了許多的難度。不知不覺間,小夥伴們也已經成長的十分強大了呀。
兩個光明神教的戰士表情複雜的接過了一灘爛泥,渾身都散發著怨恨的黑狗。即使是對兩個戰士,黑狗也同樣的充滿了怨恨。顯然是認為兩個戰士沒有盡到保護自己的責任。兩個戰士同樣十分惱火,既是討厭黑狗,也是對我在他們眼前廢了黑狗的行為感到不滿。
但是在沒有法律秩序保護的地方就是如此,誰的拳頭大,誰說話。
我望著兩人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的主子。」
兩人心有不甘,但是卻也知道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倘若堅持下去被我斬殺在要塞之外,那就只能算他們倒霉了。因此兩人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背著黑狗向要塞的方向走去。
我們一路走到血色要塞,因為有黑狗這個累贅,比來的時候多用了半個多小時。
走到城門,兩個戰士毫不客氣的從黑狗的懷中掏出一個錢袋,交了自己幾人的入城費。我在後面道:「把我的入城費也交了。」
黑狗叫嚷著:「憑什麼給你交。」
但是背著他的那個戰士卻沒管他,直接從錢袋中掏出錢來拋給了城門守衛。
回到了要塞,本來萎靡不振的黑狗頓時又猖狂起來,大概是知道在血色要塞中,我不敢拿他怎麼樣。
很快我們來到了要塞中的一間藥鋪,守著藥鋪的一個小夥計看到黑狗的狼狽樣,頓時失聲道:「黑……黑狗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黑狗衝進店鋪,對著店鋪小夥計喊道:「快去叫人,這是主人要找的那個傢伙,不要讓他跑了。」說著轉過頭來,怨毒的望著我道:「等主人拿到了配方,把你交給我後,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一道墨綠色的藤蔓陡然出現狠狠的抽在黑狗的臉上,將他抽的跌倒在地。小樹精身上又分出一根藤蔓,分別纏住他的兩隻腳將他拖了過來。小樹精回頭向我諂媚的道:「主人,把這個蠢貨交給我吧,欺負人我很在行的。」
黑狗失去了力量全完反抗的能力,任由小樹精被他拖過來,倒吊在半空。小樹精站在他身邊,忽然一臉嫌惡的道:「你是不是大小便失禁了,還是常年不洗澡。混蛋,你身上的味道為什麼這麼難聞。邪惡的巴爾弗最討厭你這種骯髒的傢伙。」纏在黑狗腳踝上的兩根藤蔓厭惡的猛然將他甩了出去。
這時候,從店鋪的後面,那個小夥計帶著七八個人手持利器的沖了過來。看這些人的穿著應該都是店鋪的夥計,力量普遍不高,最高的也就是六級,還有幾個四級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小樹精人來瘋一樣的躍上櫃檯,身上分出三根鵝卵粗細的墨綠藤蔓,靈活的在半空中甩動著。以小樹精目前的力量,控制三根藤蔓能夠發揮出最大戰鬥力,隨著它力量的成長,顯然以後可以更好的控制更多的藤蔓。小樹精擺出戰鬥姿態尖叫道:「弱鳥們,來吧,讓你們知道巴爾弗大人的厲害。」
從始至終,在要塞城外與我交手的兩個光明神教的戰士都沒有絲毫動手的打算。
見我望向他倆,與我有過交手的戰士哼道:「我們收到的命令只是保護他,並沒有保護藥鋪以及其他人的責任。」
我道:「保護他,是指藥鋪的主人查理?只有保護他的責任,那麼你們出現在要塞城外攻擊我,並索要翡翠妖姬的配方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他冷哼不說話,另一個戰士冷冷道:「翡翠妖姬本來就是你盜取神聖藥劑的配方仿製的。翡翠妖姬的配方應該屬於光明神教。你最好把翡翠妖姬的配方拿出來,這樣或許能夠減輕你的罪孽,請求偉大的光明神降低對你的懲罰。」
我道:「你能代表光明神?」
他道:「偉大的光明神無處不在,只要有黑暗的地方……」
我打斷他道:「你是藥劑大師?」
他道:「我不是,但是我……」
我毫不客氣的再次打斷他道:「你既不能代表光明神,憑什麼給我定罪。你又不是藥劑大師,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翡翠妖姬是盜取神聖藥劑的配方仿製的?神聖藥劑是光明神教一種非常重要的藥劑,其配方一定非常珍貴,肯定有人負責守護。你覺得我有能力深入到光明神教的內部盜取配方嗎?」
他怒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偷到的神聖藥劑配方,但是從功效上來看,翡翠妖姬與神聖藥劑幾乎完全一樣,只是藥效差一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