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打電話給石川縣警察總部,那邊是位姓三浦的警部接的電話。據說這次的命案就由他負責。
「錢包丟了,所以也考慮到搶劫這條線。」互浦道。
「我想有個叫本堂美奈子的婦女上那邊去了吧?」十津川問。
「嗯,請她趕來廠。她好像是個代理夫人。」
「能請她接電話嗎?」十津川請求道。
兩三分鐘後,在電話那一頭晌起了女人的聲音。
「我聽他談起過十津川先生。」本堂美奈子說,聲音低沉而平靜。對此十津川著實舒了口氣,遂問道:
「這次岡田說過去金澤幹什麼了嗎?」
「沒說過要來金澤呀。」
「可他還是去金澤啦。」十津川說。
「是的,不過岡田今天大清早出門時說過,要乘坐閃光號特快列車的。」
「可是,那列特快就是開往金澤的呀。」
「嗯,不過沒說要來金澤。」美餘子固執地說。
的確,看似同一回事,可興許二者卻大相徑庭也未可知。說到要去金澤,就是想看看金澤城,而要是說去坐閃光號特快,則儘管也去了金澤,但結果坐火車本身卻成了主要目的。
十津川致謝後掛斷電話,眼神里多了幾分沉思。
「據說岡田是去搭乘那趟特快列車的。」十津川對龜井說。
「問題是為何要再去坐一次呢。」龜井道。
十津川打電話給川本則夫試探一下,說不定川本也去了金澤呢。然而川本立刻接了電話。
「今天沒去金澤嗎?」十津川這麼一問,川本遂怒聲道:
「沒去呀,北陸那邊的生意已經做完啦。」
十津川沉下臉來,踱到窗邊,朝外面望去。東京的街道已籠罩在夜幕之中,霓虹燈四處閃爍。
「真想坐一下閃光號看一看。」十津川嘟囔道。龜井聽到了這句話。
「坐了又怎樣?」
「可還有松本迸的事呢。」
「剩下我們也不要緊嘛。4月的傷害案他已經招供了,我想謀殺案他也很快會招的。」龜井說。
十津川卻仍舊覺得為難,對龜井道:「我走以後事情就交給龜井君了。我坐明天的閃光2號。心裡老放不下。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