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迎來了到達高山後的第三天,所得的假期就到今天為止。本來是想享受一下旅遊的樂趣,然而受到案件的影響,也就沒有那份閒情逸緻了。因為內藤佑子是由於自己的證詞才被捕的,而且縣警察總部的三田警部完全將她當兇手對待了。
往後事態將會如何發展呢?她心裡嘀咕著,朝高山警署的方向走去。
跟三田警部剛一照面,這位年輕警部便喜形於色地說:
「背景證據搞來啦。」
「什麼背景證據?」
「這可是警視廳替我們調查的。已經弄清楚啦,被害人大川廣志所經營的連鎖店中,有一家就在內藤佑子的住處附近。」
「不過,單靠這點也成不了證據呀。」
「這就產生一種可能性啦,她去吃拉麵,於是跟被害人相識了。再一點,她還兼職干財務工作呢,得心應手,凈是些中小企業,大川拉麵也正是中小企業。」三田說道。
「有證據表明她在大川拉麵做過財務工作嗎?」
「那還沒有,但我想過些日子會搞到的。」三田充滿自信地說,「她丈夫昨天夜裡很晚才到達這裡,馬上也會上這兒來啦。」
「他會說些什麼呢?」
「當然會說他妻子不可能殺人。不過,您最好別見他。」
「為什麼?」
「因為他似乎認為,都是由於您的關係,他的夫人才被警察逮捕的。」
「這種誤會太令人遺憾啦。」早苗說道,「希望務必讓我見見他。」
在接待室見了面,果然如三田所言,內藤一見早苗就馬上瞪著她說:
「可惡的女人!托你證詞的福,內人看來要被當作殺人犯啦。」
「你錯啦!我倒是說過相反的話的。我說她跟被害人肯定是初次見面。」早苗拚命解釋,但內藤好像怒火中燒,責問道:
「你要是給我閉閉嘴,她就不致落到這步田地了。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話?」
「我身為警察,不能撒謊呀。」
「可你不是可以不開口嗎?無論你是如何照直說實話的,這裡的警察總是根據你的證詞才將內人指控為兇手的呀。」
「不要緊的,假如沒有證據,很快就會釋放的。」早苗安慰說。
「靠不住啊,警察都會滿不在乎地製造兇手的。」內藤這麼應道,便走出了接待室。
早苗的心情變得很沉重。剛走到走廊,一位年輕刑警就告訴她說死者的妻子來了。
「對,家屬也能殺人的。」早苗萌生了新的想法。
「雖然來了,可好像遲了點……」早苗說道。那位刑警突然壓低聲音附和:
「夫妻關係好像是不和睦啊。」
過了一會兒,一見到三田警部,他也說:「夫人並不覺得悲傷呀。」
「是因為被殺的大川經常尋花問柳嗎?」
「暫時還說不清楚,不過,是那樣的吧。因為一提到兇手是女的,她肯定就想到那種事嘍。」
「內藤佑子並不是兇手呀。」
「我可不這麼看……」三田道。
「可要還停留在現在的老樣子,不也只得放了她嗎?」
「不,我堅信,48小時之內她就會自己招供啦。」三田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