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同意了嗎?」大久保的聲音問道。
「之前說過了,無法同意那麼做啊。別說無理取鬧的話了,快把三田村夫婦放了吧。」十津川說。
「小森君不是兇手。他中了兇手的圈套,被偽裝成自殺的樣子殺害了。」
「我知道,他妹妹,和他妹妹的男朋友你都是這麼想的。」
「不只是想啊。」
「那真閃是誰呢?」
「我不知道。不過,小森君應該知道的,所以真閃將小森君給殺啦。當時應該還有其他嫌疑人,其中那個在小森君死的時候到北海道來的傢伙就是真閃。」大久保道。
「那只是你和小森妹妹的想法。只是想法,警察就管不了啦。」十津川說。
「那麼,你的手下和他的太太,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跟小森君一樣,埋在雪裡,窒息而死。而且,只有到春天冰雪消融,你們的屍體才能夠找得到。」
「你是要殺掉兩個人嗎?」
「無法想像啊,警察沒本事從小森君的死亡中找到兇手,卻能證明你那埋在省里的部下的死是叫人給殺了。」
「雪正在下著。」
「知道啦,我看得很清楚。今天夜裡有暴風雪呢。如果雪積到兒厘米深,那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們倆埋紅哪裡了。要在邯一帶找遍廣闊的原野是不可能的啊。只好等到春天來了才找啦。」大久保恐嚇似的說。
「為什麼不埋我?你恨的應該不是三田村君,而是我。」
「當初你要如約而至,我想此刻埋的就是你和太太啦,而且就該會要求警察再次調查那案子了,沒準兒那樣還更有效呢。可是年輕的刑警和他太太替你來了,我以為你會以部下為念,所以將他們當人質有利對你提要求。他不認得我也省事嘛。」大久保說。
「札幌的卡片和寄到這飯店來的信是為了把我叫出來嗎?」
「對極啦。那年輕的刑警肯定會打電話給你,告訴你卡片或信的事。於是你大概會想起三年前那個案子,飛速趕劍這單來吧。我是這麼想的。」
「假如我想不起那個案子,你打算怎麼辦呢?」十津川問道。
「我相信你一定會想起來唄。」大久保說。
「但是我無法滿足你或小森妹妹的願望。現在我能說的就是馬上釋放三田村夫婦。」
「混蛋!」大久保用憤激的語氣說。
「小森的妹妹也一樣想法嗎?」
「當然一樣啦。」
「兩個人都成了兇手,死去的小森君會高興嗎?」
「他高興的是你同意再次調查呀。你要是答應那樣做,立刻就會告訴你埋三田村夫婦的地點啦。」
「不可能啊。你就死了那份心,釋放他們吧。」
「不同意再次調查,那對夫婦就會死,如同王年的的小森一樣呢。」大久保說。
「不講理啊。」十津川道。
「那麼,就是再打什麼電話也是白費口舌啦。」大久保也道。
「能再等一個鐘頭嗎?」聽十津川這麼問,大久保就應道:「若是爭取時間就拉倒吧。」
「不是那樣的。反正再推遲一個鐘頭,希望你冉打一次電話。」十津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