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田村手持卡片下到一樓,將它出示給總台,對方也傻了眼。
「這是哪裡出差錯了。」
「我想也是,不過將它夾在花上卻是事實。那束花是這飯店給我們準備的吧?」三田村問。
「是的。規定必須給套房的客人送花。」
「還得附贈卡片嗎?」
「對。這裡總有現成的。」總台服務員說著,從裡頭取出幾張卡片給三田村看。卡片印有這家飯店的名稱,上面還印著類似這樣的祝語:
歡迎光臨札幌。恭祝旅途愉快!
薩博羅飯店總經理
嗯,還算是普通的文句吧。那這是如何跟圓珠筆寫成的可疑卡片掉包的呢?
「今天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客人住套房嗎?」三田村將卡片歸還後問道。
「是啊,還住著另外三對客人。」
「其他房間如何呢?」
「到目前為止還沒遭到任何投訴,所以我想還沒出差錯吧。」
「那束花是總台準備了就那麼送到旅客房間的嗎?」
「花是這飯店底層的花店打理的,先要送到有套間的十樓客房服務員那裡。今天應該要送來四束花。客房服務員只須來這兒取走卡片,夾到那些化束上。」
「就做這麼些,那今天是什麼時候?」
「通常在中午的時候準備。」
「然後就送往各個房間?」
「下午3點。」
「這麼說,從中午到下午3點,花束應該都放在十樓的客房服務員那裡吧?」
「對,是的。」
「客房服務員的房門上鎖了嗎?」
「不,又不是客人住的房間,所以不鎖門。」
「也就是說准都可以自由出入啦?」
三田村一問,總台服務員就聳了聳肩膀:「是的,因為沒放什麼特別貴重的物品,只是些水壺、毛毯之類的東西。」
「花束要註明房號嗎?」三田村又問。
「客房服務員大概寫了吧,但送到房間時應該去掉了。」總台服務員答道。
的確,裝飾三田村房間里的花束上沒有看見房間號。然而,在客房服務員房問里準備時是標上號碼備忘的。
如此說來,只能是什麼人做了手腳,換掉了將要擺放到三出村房間的花束上二的卡片。
「總之,給您帶來了不愉快,深表歉意。」總台服務員鞠躬道。
「不,這又不是您的錯。」三田村擺了擺手,「其他套房的花束最好也查一下吧,說不定也讓人偷換了呢。」
「我馬上查查看。」
「待會兒請把結果告訴我。」三田村吩咐道。
三田村回到房間,將總台服務員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文佳,文佳問道:「這麼說是誰搞的惡作劇啦?」
「敢情是那樣吧。」
「可是誰會幹那種勾當呢?」文佳又皺眉了。
「也許是對這家飯店懷恨在心的人在慪氣。」
「跟飯店?」
「嗯,如今大家都有點神經質,會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動怒唄。以前住過這飯店的客人對服務質量不滿,發過牢騷,但飯店方面卻不理小睬,於是就跟他們慪氣了,沒準兒是這種情況吧。」三田村應道。
「可是就算如此,這氣也慪得太離譜啦。」
「不就是心靈扭曲的人乾的事嗎。」三田村道。
文佳說想吃札幌拉麵,所以三田村他們便離開飯店去吃當地的這種名小吃。
吃過加入許多蟹肉的豪華拉麵回來後,總台隨即打來了電話:
「其他乏個套房都查過了。」
「那麼怎麼樣?」
「其他三個房間的卡片沒被另外掉包,總算放心了。所以實在對不起了三田村先生,回頭會送去一點小意思聊表歉意。」總台服務員說。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客房服務員送來了一個水果拼盤,而且還附了一張總經理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