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模特俱樂部制有的徽章,模特除外的職員都掛著它。但野澤溫泉現場附近發現的那枚系用黃金製作,為武田總經理所有。
不過,那位武田已銷聲匿跡。家裡、公司、朋友處,全都不見其蹤影。
「是否逃到國外去了呢?」十津川他們想。武田時常出國,故持有護照。殺了松浦緣理後遠走高飛遁往國外的可能性很大。
三天的時間白白地過去了。龜井從十日町返回東京。青木經理他們也回到了東京。
案件發生一周後的9月18日黎明時分,有人目睹一輛汽車從晴海碼頭飛入大海。時間是凌晨4時50分左右。馬上報告了警察,特訓隊員趕往現場。三名穿潛水服的特訓隊員跳入海中。
很快便找到一輛白色的西爾維亞。不過,還發現一輛賓士車就沉在它的附近。
西爾維亞先被吊了上來,開車的是個年輕姑娘,已死亡。
隨後,偶然發現的賓士車也被吊機吊起,擱在碼頭的水泥地面上。這是輛銀白金屬色的賓士500SL。駕駛座上的中年男子已死。
他的西服口袋除了錢包之外,還有駕駛執照,上面寫著武田勇的名字。錢包里裝有近三十萬日元的現金及五張名片,名片也全是武田勇的,頭銜為「武田模特俱樂部總經理」。
三十分鐘後,十津川他們跟屍檢人員一起趕到了。
賓士車似乎在污濁的海水裡浸泡多日,到處都沾滿了泥。武田勇的屍體仰卧在水門汀地面上。
「沒想到會死在這種地方。」龜井不無嘆息地說。
「本該找不到的呢。」十津川道。
「死因是溺死嗎?」
「這就是問題之所在啦。」十津川應道,又命令西本刑警:「打開行李箱看看,沒準裝了什麼東西。」
西本打開後箱蓋,從裡面取出了旅行袋,是路易·比頓牌旅行袋。西本將它打開,只見鴿子車被混裝在換洗的衣服等雜物內。
「是野澤溫泉的鴿子車呀。」龜井叫出聲來。
「跟龜井君一樣買了土特產呢。」十津川也說。
藤編鴿子的腰窩上連著小車,這便是野澤溫泉名聞遐邇的工藝品。拙樸的風格,十分可人。
十津川他們又朝屍體看了一眼,他們沒忘記調查徽章的事。西服衣領旁邊未見別有公司的徽章。
「看樣子,掉在野澤溫泉的金質徽章果然是武田總經理的。」龜井道。
「武田從淺間二十四號下車後,可能回野澤溫泉啦。」十津川說。
「他事先跟松浦緣理約好了,要在野澤溫泉會面。可是,兩人碰頭後吵了起來,武田勃然大怒,將松浦緣理勒死。情況恐怕就是如此。」
「然後逃回東京,可又覺得無法逃脫,便駕車沖入晴海自溺而死。」十津川瞅了一眼大海。旭日東升,海面上閃爍著它的萬丈光芒,更加光彩熠熠。
「儘管如此,他還算運氣好呢。要不是年輕女人連同車子一道飛入海底,這輛賓士和武田總經理的屍體就都找不著啦。」十津川說道。
武田勇的屍體被裹在毯子里給載走了。
「假如這是自殺的話,殺害松浦緣理便是原因吧。」十津川又道。
「我想沒有比他更魯莽的人了。」龜井微微搖了搖頭。
「假如是他殺,又將如何呢?」
「那多半是同一個人乾的。」
「他身邊的兩個人是罪犯嗎?」十津川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