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從未被人如此戲弄過!
警員們像獵狗,索魂者留下的線索像香腸,獵狗被香腸逗引得團團轉。這是高毅在第一時間想出的比喻。
在保利大廈前,高毅立刻向白欣下達了逮捕「女翻譯」的命令。
就在高毅合上手機的時候,他看見一直沉默不語的呂鴻忽然縱身一躍,一改以往的穩重,向圍觀的人群猛撲過去。人群里騷亂起來,呂鴻吃力地撥開眾人,目光和腳步緊緊咬住一個人影。高毅仔細一看,那是一個戴口罩的人,有些駝背。
高毅立刻尾隨上去。
在跑出大約五十米之後,呂鴻和駝背相繼跑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呂鴻和駝背之間上下相隔一層停車樓。望著就要逃走的駝背,呂鴻翻出圍欄,奮不顧身向下一跳,撲倒了駝背。然而,呂鴻畢竟氣力不如駝背,被駝背側身,一拳打翻。駝背從地上利索地爬起來,匆忙地瞟了躺在地上的呂鴻一眼,轉身就跑。
此時,追上來的高毅和他們之間相隔數輛汽車。高毅跳上一輛桑塔納,從一輛輛車頂上跑過,反方向堵截。停車場內立刻轟鳴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汽車報警聲。駝背沒有料到高毅會從相反的方向出現,還未來得及轉彎,就被高毅撲倒。高毅扭住他的肩膀,扯下他臉上的口罩,仔細一看,看到一張極為恐怖的臉。這張臉被歌手杜娟娟描述為成了精的松樹皮,被考古專家陸冰月看做是魔鬼的臉。它無眉、無鼻、無唇,在所有需要人類五官特徵的地方,交錯疊滿了重重疤痕。
峰迴路轉,在案件進入絕境時,警方抓獲了兩名重大嫌疑人。可是,在這之後,的確能柳暗花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