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是一場大戲!
女人是美女,千里挑一的嬪妃還能差么!男人嘛,其實三個嬪妃是不在意宋楚相貌如何的,後宮中無數個禁慾的日子下,只要是男人就已經足夠了!覆雨翻雲,戰到酣處,都已經是上下翻騰過三巡了。面對三雙冒著綠光的眼眸,宋楚也是支撐不住,最後在三個嬪妃失望的眼神中,徹底的敗下陣來。
三人為宋楚重新梳妝打扮,又變成一個嬌滴滴的宮女模樣。最後,宋楚在三人一口一個,「有空常來」的囑託中離開了寢宮。嬪妃知道宋楚要前往孫雪的寢宮,眼眸中帶出那種,「我了解」的眼神,吩咐一個宮女為宋楚帶路。三個嬪妃對宋楚倒是沒有什麼期望,清冷深宮,要想背著皇上嫁人那是不可能的,能夠時常來這麼一次就是謝天謝地了。
寢宮中伺候的宮女太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主子突然間心情大好,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主子心情好,自己的日子也就好過了。不由得,這些宮女太監紛紛對宋楚露出怪怪的眼神,難道這個宮女有什麼絕活?能把自己主子哄的這麼開心,嗯,瞅個機會一定要請教一番。可惜了,宋楚的絕活,他們是永遠學不會的。
宋楚前往孫雪的寢宮,一道黑影卻是漸漸的憑空顯現在剛才離開的寢宮上方,眼眸中冷電吐射,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又憑空消失。
孫雪所在的宮殿是翠柳宮,小離、孫雪正一臉焦急的在房間打轉,不知道宋楚去了哪裡。深宮大院不比其他,一不小心就是個殺頭的罪名,何況還是男扮女裝的宋楚,豈不是更覺危險。
主僕二人正在焦急,外面傳來了宮女的稟報聲,說是有個宮女奉旨前來。前來的宮女自然是宋楚,孫雪看到宋楚的這副打扮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笑讓滿園的花枝春色頓時黯然。
三人來到孫雪的書房,孫雪屏退其餘伺候的宮女,書房裡只剩下了宋楚、孫雪、小離三人。宋楚不由得看了小離一眼,這個丫頭可真是孫雪的心腹,無論什麼事情,孫雪從來不避諱小離的。
「我聽說公子已經恢複了記憶,不知我父親……」孫雪急忙開口問道。
宋楚無奈的一笑,說道:「這恐怕有負公主了,我的記憶的確恢複了,可是卻沒有絲毫關於令尊的記憶。」
剛剛恢複記憶時,宋楚也是奇怪。自己和大唐的上一代天子孫得勝沒有任何牽扯啊,為什麼蓮花佩接近自己會有反應了?宋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孫雪又掏出錦囊,拿出蓮花佩,蓮花佩靠近宋楚,立即熒光點點,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孫雪看著蓮花佩喃喃道:「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呢?」
宋楚也不好說話,只能靜坐,一旁的小離也是為孫雪犯愁,難得一刻乖巧。孫雪見到宋楚時,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父親的線索,欣喜若狂。可惜,那時宋楚失憶了,雖然沒有得到父親的下落,心裡總算還有希望,聽到宋楚來到京城,孫雪更是急不可待的想見到宋楚。結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十年來孫雪也習慣了失望,輕輕一笑,拜託了這種失落的低沉,勉強笑道:「不管有沒有消息,公子能來到京城,小妹已經是榮幸之至了。待我擺下酒菜,為公子接風洗塵。」
小離急忙去置辦酒菜,孫雪輕輕起身,站在窗前,說道:「十年了,終究還是不用再見父親一面。」
「福緣自有天命,公主也不必傷心,說不定明天就能見到呢。」宋楚看到孫雪這個樣子有些不忍,忍不住安慰說道。
「明天?」孫雪苦笑微微搖頭,說道:「你可知我等了多少個明天了。多少個明天已經成為昨天,前天了。」
宋楚正色道:「無論過了多少個明天,我們總還有明天。只要有明天,就有希望,不是么。」
明天,正是因為有了明天,每個人才有了對生活的希望。不如意沒關係,因為我們有明天,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要有明天的希望,就會燃起人們心中的鬥志,生命才會更加豐富多彩。
「好,宋公子說的好,是小妹太過著象了。」孫雪收起所有的憂愁,說道:「自小生活的公主,以前父皇在時,所有人都對我敬畏有加,父皇離開,現在皇叔對我也是恩寵有加,還從沒有人像宋公子這樣,像是一個朋友的開導我。小妹多謝了,不能生活在憂愁的過去,要明天!」
孫雪說完,又掏出錦囊,錦囊中熒光閃動,飛出一個精緻的酒罈。當年孫得勝沒有離開皇宮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仰望無盡的夜色星空,手裡再提著一個酒罈,邊喝酒邊仰望星空,這也是孫得勝留給孫雪最深刻的記憶。
孫得勝留給孫雪的東西並不多,蓮花佩是一個,這一壇美酒也是另一個,咳咳,當然了,美酒也有可能是沒喝完剩下的。這壇酒一放就是十年,孫雪看到酒,就想起了父親,一直沒捨得喝。這一次,聽了宋楚的話,覺得思念過去的確沒什麼意思,最重要的還是憧憬未來,只要找到父親,這壇酒又有什麼意義呢?索性拿出來,來個一醉方休,一心看向明天。
宋楚微微眯起眼睛,孫雪的這個錦囊不簡單啊!本以為是個普通的女兒家錦囊,裝個玉佩首飾什麼的,可是現在整罈子的酒都拿出來了,這分明是個空間法器才對。
錦囊不簡單,宋楚也沒有在意,畢竟孫雪出身不凡,就是身上攜帶空間法器也是正常,要是堂堂大唐皇室沒有幾件空間法器,那才是奇怪呢。
真正讓宋楚驚訝的是這個酒罈,酒罈上似乎隨意的刻印著一些紋絡。酒罈刻紋絡也是正常,要問什麼作用?防滑的,免得手一哆嗦把酒罈打碎了。可是這個酒罈上,凝神看去,紋絡間隱隱流動,像是一道道大道的陣紋流轉,蘊含著無盡的玄機。
小離很快帶人布置好酒席,孫雪招呼宋楚入座,小離乖巧的站在孫雪身後伺候。孫雪笑道:「你這個丫頭,這裡沒有外人,我們姐妹之間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禮數啊。」
小離答應一聲也坐了下來。宋楚沖著小離微微一笑,小離心思縝密,做事可謂是滴水不露啊。身為伺候公主的宮女,公主恩寵相待如姐妹,這是自己的福分。可是自己卻不能持寵而嬌,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宮女,再受恩寵,時時刻刻保持那一份卑微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離捧過酒罈,「啪」手掌一拍,沒有拍開。小離微微一愣,緊接著又是連續拍了幾下,還是沒有拍開。宋楚看著酒罈,說道:「我來吧,這種活哪裡是個小姑娘做的。」
小離沖宋楚吐了一下舌頭,宋楚接過酒罈,酒罈上道紋流轉,明顯是有一層封印,只不過封印不是很牢固,畢竟只是一個酒罈而已。宋楚伸出手指,猛地用上力道,「咔嚓」一聲,酒罈破出一個細洞,封印的陣紋猛地流轉放出光芒,隨即徹底消失。這種比較淡薄的陣紋,在宋楚的蠻力之下,徹底的破碎消失。
封印破除,宋楚打開壇蓋,一股沁人心神的酒香四溢,聞到酒香讓人精神一陣,感覺無限的舒爽愜意。
這個酒罈不簡單,宋楚能看出來,孫雪自然也能看出來。孫雪也有些奇怪,自己雖然知道錦囊中有酒罈,卻從來沒有捨得拿出來過,只當是普通的酒罈了,現在也是很好奇這個酒罈中有什麼秘密。
孫雪湊到酒罈前,搖晃一下酒罈,明顯有些失望,酒罈上雖然有封印,可這明顯就是普通的酒罈,裡面的酒水雖然奇特的醇香,卻也只是酒水罷了。
宋楚聞到酒香,微微一愣,這種酒香非常奇特,自己曾經聞到過,是的,肯定聞到過。
「宋公子,小妹敬你一杯。」
孫雪雖然有些失望,還是很有禮節的為宋楚倒上一杯酒,又為自己倒上一杯,端起酒杯像宋楚敬酒。孫雪的禮節是做到位了,宋楚的禮節卻是沒有到位。
「等等」宋楚一擺手,攔住孫雪,眼眸微咪,腦海中一幅幅圖畫像是流水一般掠過,回憶著自己什麼時候聞到過這股酒香。
「你……」小離見宋楚攔住孫雪,頓時要說話為孫雪出頭。孫雪急忙攔住小離,孫雪看得出,宋楚正在靜思什麼問題,憑藉女人的直覺,感覺宋楚思考的問題肯定和自己有關。孫雪看得出,小離也看得出,只不過,身為人家的婢女,就算知道現在不是打攪宋楚的時候,也必須要出頭的,這是主僕相處的哲理。
宋楚眼眸一亮,突然想起了自己什麼時候聞過這股酒香。那是當年在北燕的時候,糾結三路聯軍共同討伐清風王朝,自己和龍美玉潛入清風帝都,兩人在清風帝都晚上偷酒喝,在那一家小酒肆中,奇怪的老者喝的酒,就是這股酒香。
當年那個老者異常奇怪,貌似瘋瘋癲癲,還說什麼自己統兵如何如何。那個老者喝的酒絕對就是今天自己面前的這種酒香。難道,難道那個瘋老人便是大唐的先皇,孫雪的父親孫得勝?可是,如果是孫得勝,他是如何去的北燕呢?又怎麼會變得瘋瘋癲癲的呢?
宋楚心中雖然疑惑,可是想想當年清風帝都內那一片亂葬崗中,瘋老人展現的修為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