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古宅四周,一片靜謐,樹林里陰森森的,顯得異常恐怖!
時間,一秒一秒,漸漸靠近午夜。
司馬古宅的大門半掩,不知是誰出去了還沒回來,還是誰進來了忘了關門。
中院,司馬文輝坐在卧室的床上,用溫柔的話語安撫妻子玉蘭不要再生氣,說幾個女生很快就會離開古宅。
歐陽玉蘭受過高等教育,不是那種不通情理、不講道理的人,體會著丈夫的愛,她也覺得夫妻之間不能總是發生爭鬥,那樣,早晚會得瘋症,家庭分裂!所以,她暫時息怒,原諒了司馬文輝。一番「風雨」,司馬文輝抱住妻子:「老婆,我這麼用力伺候你,你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歐陽玉蘭臉一沉:「你越是這麼用力,我反而更不放心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著我偷人,我就毫不猶豫地扒了你的皮!」司馬文輝故意驚詫:「咋這麼狠?也許是被迫呢?也許是萬不得已呢?也許是有深層次原因呢?也許是情有可原呢?」歐陽玉蘭推開司馬文輝:「不愧是小說家,耍嘴皮子一流,我告訴你,這種事沒有那麼多理由可以開脫,你好自為之!」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連喊幾次「喂」,對方遲遲沒有回應,她納悶,關掉手機,自言自語:「奇怪,這個人大概是撥錯號了。」
「別管了,睡吧。」司馬文輝拍拍妻子的腿,「這年頭,生活好了,搞惡作劇的多了。」
「大概吧。」歐陽玉蘭仍舊困惑,熄了燈,心裡想著一些醫院裡的事,慢慢睡去。
夜空下,整個古宅陷入一片黑暗的寂靜。
毋庸置疑,黑暗是產生恐怖的根源,也是發生很多罪惡的根源。
突然,古宅前面的樹林里,一個幽靈般的身影在移動……此人一襲黑衣罩身,臉部上只有兩個綠豆大小的眼孔。
一排排高大的樹木上,不時傳來驚人的夜貓子叫,恐怖的氣氛十分凝重!
黑衣鬼影走走停停,最後隱沒在一棵大樹後……
不多時,一個女子的朦朧身影朝這邊匆匆走來,嘴裡,聲音顫抖,喊叫混亂:「你是誰?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樹林中,悄無聲息。
女子停下腳步,四處張望,沒敢再走。顯然,她的膽子並不大。
正在這時,黑衣鬼影突然直直地出現在這個女子的跟前,這個女子嚇了一跳,驚慌失措,還沒喊叫出來,就看到鬼影的胸前一道亮光閃過,上面寫著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我要揭下你的臉皮!她驚叫一聲,雙手捂臉,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黑衣鬼影不慌不忙,彎下身將這個女子的身體放平,伸出右手,用一根修長的指甲慢慢劃開了這個女子白白的臉皮……鮮血流出,染紅了女子的脖頸……一股劇烈、鑽心的痛讓她突然睜開了眼,她剛要聲嘶力竭、拚命喊「救命」,可為時已晚,黑衣鬼影殘忍、迅速地揭下了她的臉皮……女子慘叫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一棵高聳的樹上,一隻詭異的夜貓子凄涼地叫……
伴著這叫聲,黑衣鬼影眨眼間消失在夜幕中……
次日一早,在司馬古宅的前院,賀娜攔住去鄰近超市買東西回來的水漣漪:「水編輯,你見到那個張婉君了嗎?昨晚她出去了,至今沒回來,難道是走了?不辭而別?這人!」
「啊!我不知道,我沒見!」水漣漪滿臉驚訝,疑惑深深,「她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嗎?又不是睡在我那兒,我怎麼知道!」
「是啊!」賀娜急迫道,「可別出了什麼事!」她指責水漣漪,「都怪你!昨晚你在那兒一個勁兒跟我們說古宅鬧鬼,還描述什麼殘忍的兇殺案,現在好了,人不見了!」
「住口!我是這麼說過,可這又怎麼了,我就糊塗了,這與那個姓張的不見了有什麼關係?!」水漣漪惡狠狠地瞪視著賀娜,「難不成你是在懷疑我半夜裡把她騙出去,殘忍地把她殺害了?」水漣漪冷冷一笑,「荒唐,真是好荒唐!本公主勸你醒醒吧,我熱愛生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去殺人!」
「我沒這樣說,你別東扯西扯,我真的好擔心她!」賀娜急得就地轉圈,搓手,「我們要不要趕緊把這事告訴司馬先生?」
「走!我和你去。」水漣漪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的大塑料袋,也不知裡面裝了什麼。她前面跑去,賀娜緊緊跟在後面。
來到中院,司馬文輝正好從陽台上走下來,一眼看見慌慌張張的水漣漪和賀娜:「喲,小水,這麼早又去買好吃的了?是什麼啊?給我們家豆豆分享一點。」司馬文輝伸個懶腰,談笑風生,絲毫不知前面樹林里又發生了一起殘忍的兇殺案。
「司馬,張婉君不見了!賀娜跟我說的。」水漣漪快速道。
「什麼?!」司馬文輝驟然定在了那兒,頭迅速膨脹,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你別怕,也許她是不辭而別,也許她去核實數據去了。」水漣漪推測道。
「嗯,有這種可能!」司馬文輝混亂的思緒逐漸恢複。
「可我感覺不像。」賀娜說。
「不像?你什麼時候不見她的?」司馬文輝問。
「這事我可不清楚,你問賀娜吧,昨晚她們睡在一起。」水漣漪閃到一邊。
「好。」司馬文輝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急忙追問賀娜,「你趕快把事情從頭至尾說一遍,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娜說:「司馬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我們這些女生吃了飯以後,就在一起開始天南地北地瞎聊天,後來,等水編輯和顧記者走了,張婉君也出去了,開始,我和林雪、徐佳,還以為張婉君到院子里走一走,換一換空氣,一會兒就會回來了,可誰知,當我們各自睡下,直到天亮醒來,這才發現,張婉君自昨晚出去,根本就一直沒回來。」
「哦,奇怪!」司馬文輝眉頭緊皺,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
「司馬,我們一起出去找一找吧?她也許在樹林里迷了路,睡在裡面了。」賀娜建議。
「有這個可能!」司馬文輝腦海里閃過一個可怕的畫面。
「我去喊小溪,她大概還沒起床。」水漣漪提著兩個黑塑料袋跑進了西廂房。
一會兒,顧小溪揉著一雙矇矓的眼走了出來。她問了情況,跟著大家一起來到古宅外,各自在樹林里尋找張婉君。
「張婉君——」
「張婉君——」
整個樹林里,這種呼喊聲此起彼伏。
大家尋找了大約有10分鐘,終於,水漣漪第一個發現了張婉君——她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張婉君的屍體,太恐怖了,人沒了臉皮真的很恐怖!
大家聽到水漣漪的呼喊,急忙跑了過來。
目睹眼前的慘景,一個個嚇得尖聲驚叫!
司馬文輝滿肚子氣,兇手太殘忍、太可恨了,簡直豬狗不如!再次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這無異於是在向他這個有超智慧的小說家挑釁!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協助警方早日查出這個惡魔,讓其下地獄!
「司馬,我們是馬上報案,還是先回去?我要吐了!」顧小溪手扶著一棵樹問。
「漣漪,你打電話吧。」司馬文輝環視左右,「任何人都不準過去,我們要保護好現場!」
「是。」大家各自答應,退後幾步,表情悲痛。
幾秒後,水漣漪用手機撥打了110,說這裡有一個女子被人殘忍地殺了,被揭了臉皮。
一旁,顧小溪手扶著樹,表情難受,一個勁兒地吐,但什麼也沒吐出來。
司馬文輝走過去,給她捶背:「別緊張,慢慢吐,吐出來就好了。」司馬文輝注意到了顧小溪今天穿的衣服,「哎,小溪,今天天這麼熱,你怎麼還穿牛仔褲?」
「哦。」顧小溪立刻不吐了,「昨晚睡得沉,剛才被漣漪一下子喊醒,就隨便摸了一件穿上了。」她笑笑,「我腿瘦,沒覺得怎麼熱。」
「嗯,那也別穿了,今天不合適,天太熱,看著怪怪的!」司馬文輝充滿聯想地審視著。
「好,那我一會兒回去就換了。」顧小溪說著又要吐,但還是什麼也沒吐出來,她急了,把一根手指伸進嘴裡。
司馬文輝看到,急忙阻攔:「小溪,你長長的指甲像一把鋒利的刀,這樣會傷到自己的,你要是害怕看到屍體,就先回古宅吧。」
「不用,真的不用。」顧小溪擺擺手,「一會兒就好了。」她臉色蒼白,「司馬,你真老土,現在哪個女孩不留長指甲,這是美,我還經常去美甲呢!要是腳指甲留這麼長,那就是怪物!」顧小溪不吐了,用手捶了捶胸口。
「真服了你們女孩子。」司馬文輝看看水漣漪和幾個女生,確實,一個個的指甲都不算短,有的還染成了紅色,就連小姨子歐陽靜如,也是長長的指甲。他突然想起,當年慈禧老佛爺那長長的指甲可真恐怖!曾看過一個電視片,女人的指甲是可以接的,這也是美甲?抑或,套上十個長長的假指甲,也很好看!要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