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經過二天後的某個晴天里,並上正在打掃玄關的時候,忽然接獲一通電報。那通電報已經被封黏起來,必須交由本人親自拆開。收件人姓名是野田鈴子。
「啊,太太。」他出聲叫喚恰巧經過身邊的鈴子。
「什麼事?」
「剛剛有接到一通電報。還有郵件也送來了。」
「哎呀,是嗎?謝謝。哎呀,是親展電報吶。會是誰寄來的呢?」
夫人的手指莫名地不停顫抖。在普通的情況下,鈴子應該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再拆封。但是,此時內心裡的動搖卻讓她澈底遺忘這個小心謹慎的習慣。
當她讀完電報後,眼底出現若有所思的眼神。
「發生什麼事了?」
「不,沒什麼。我很好唷。」
臉上浮現逞強的微笑,朝著井上點點頭,將折迭好的電報收進懷中,然後鈴子便開始閱讀其他封郵件的收件者姓名。
「都是寄給老師的郵件呀。沒有一封是寄給我的。」
說完這些自不待言的話後,鈴子便往研究室的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