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現場」針對此次嚴重的誤報做了前所未有的道歉後,卷島認為偵查已經進入決勝負的關鍵時刻,於是找來本田一起討論。
「不過,真的太好玩了,那些傢伙,這次什麼話都沒說。」本田說的「傢伙」,是指搜查一課那幾個剛愎自用的幹部。
「他們聽說了植草課長的事,恐怕被嚇到了。他們沒想到你會還擊,這也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卷島並沒有答腔。
「每個偵查員都拿到掌紋的複印件了嗎?」
「是,昨天總算是完成了比對作業的講習。」
本田強調「算是」這兩個字,調皮地笑了笑。卷島則是微微地苦笑。
「另外,關於米色的問題。」本田改變了話題,「這是之前擔任一日局長的偶像團體的……」說著,把局內到處散發的拒絕毒品明信片放在卷島面前,「其中,這個女生脖子上的絲巾不就是暗紅色嗎?最右邊的女生的絲巾是粉紅色,但不是那種艷粉紅色,有人可能會覺得是米色……是不是有點牽強?」
「不會,」卷島很佩服本田的觀察,看著明信片,「要不要先問幾個人試試?」
「我試過了。我問幾個年輕人,『戴米色絲巾的女孩叫什麼名字?』我總共問了七個人,其中一個反問我:『啊?米色?』其他六個人都把那個粉紅色絲巾的女孩名字告訴了我。」
仔細一看,發現本田說是粉紅色的絲巾看起來真的很像是米色,卷島不由得低吟了一聲。
「這可以發給宮前管轄區外的市民嗎?」
「要不要請宣傳課向他們的經紀公司報備一下?」
「好,就這麼辦吧。」卷島點頭答應。
雖然卷島知道這種想法有些一廂情願,但或許可以憑直覺和巧合,為最後的孤注一擲找到一點根據……他有這樣的感覺。
和本田討論結束後,卷島聯絡了「夜間新聞眼」的兒玉。
「聽說,『現場』的那個,是被設計的?」
兒玉用試探性地問道。
「是嗎……」卷島佯裝不知地回答。
「前天和昨天,我們輸得慘不忍睹。前天『現場』的快報衝到二十六個百分點,昨天的道歉有二十八個百分點……不過,對他們來說,或許一點都不值得高興,真是諷刺啊。」
卷島沒有答腔,然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好意思,我有個不情之請,可以再讓我上一次節目嗎?」
「這麼說,有什麼新發展嗎?」
「對,偵查總部掌握了一項最近媒體頻繁討論,但還未經證實的消息,我想公布這個線索。」
「具體而言是……」
「我們找到了『惡魔俠』的信。」
「啊,原來那個傳聞確有其事啊。」
「對,裡面有許多重要的訊息,所以,之前一直沒有公布。」
然後竊取這則消息的「新聞現場」落入了圈套……或許是猜到了這一步,兒玉輕輕叫了一聲。
「另外,針對縣內某些地區即將展開搜查,需要市民的配合,希望借貴節目呼籲市民的協助。」
「是不是實地查訪?」
「是搜集掌紋。我們在信紙上採集到手掌的一部分紋路。所以,想請特定區域的居民配合進行掌紋採集的工作。這些掌紋只會用於這次的偵查工作,我會在電視上說明這一點,以求市民的理解。」
「以前曾經有過先例嗎?」
「有。只是這次的規模較大,所以,想要在電視上先行預告。」
「是嗎……如果運氣好,就可以抓到『惡魔俠』吧……我知道了。我們會考慮一下,卷島先生,你想什麼時候上節目?」
「如果方便,我希望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