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間新聞眼」後的第三天,卷島在宮前警察局的會議室內,接待了齊藤剛的祖父齊藤明臣。
「卷島先生,恕我直言,」明臣沒有喝一口茶,緊皺眉頭看著卷島,「『被害人協會』開始對你上『夜間新聞眼』節目,直接對兇手喊話的方式產生了質疑。你把兇手稱為『惡魔俠』,把他當成名人對待。這一連串的手法,完全漠視了被害人家屬的感情。」
「如果有這種聲音,我會虛心傾聽。」卷島面色凝重地聽取意見後,委婉地詢問:「請問,是哪一位有意見?」
「……是我。」明臣回答。
「還有呢?」
「我兒子……」明臣有點尷尬的移開目光,局促不安地說:「還有,小向女士的先生,也有相同的意見……」
「是嗎……我了解了。我了解你們的意見了。」
「希望你可以更進一步考慮到我們的立場。」
「我知道,也很清楚你們內心的不安。但是我目前進行的正是之前上門拜訪時,向各位說明的事,希望各位可以諒解。」
明臣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腦袋已經接受了……但是,該怎麼說……周圍的雜音經常擾亂心情……其他節目曾經邀請我們這些家屬,是否願意上節目,表達抗議這種偵查方式的立場。」
「是嗎……對此,我無權干涉,只能請各位自行判斷。」
明臣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似乎感到極度煩惱。
「偵查有進展嗎?」
「我只能告訴你,我工作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捧『惡魔俠』,指責被害人家屬。我只是把全部的心血投注在偵查工作上。」
聽到卷島的這番話,明臣似乎平息了內心的不滿,點點頭站了起來。
「謝謝你特地跑一趟。」卷島也站了起來。
明臣轉身離去,突然停下了腳步。
「也有家屬認為,應該靜待結果。」明臣用充滿悲壯的眼神看著卷島,「也有家屬很堅定地說……現在正是需要我們忍耐克制的時候。」
「是嗎……」卷島露出淡淡的笑容,向明臣行了一禮。